那我何必布如此精妙的陣法,就是存心炫技,作惡使壞?
唉……
昨日說了大話,什麼除惡務盡,倘若真的是這種神經病,又該去哪裡抓人?
只能往好的方向去想了,比如人的心性見識,是與其身份閱歷配套的。商賈再狡詐,也不會與乞丐爭利,紈絝性子再惡,也不會與乞兒計較。
能對普通人下手佈陣,又能讓散修城主府視而不見,說明他們意在立威。
既然立威,歷經月餘,任侯府鬼氣沖天,城主不理,尋街不管,期間無數修士進入侯府,也放之任之,說明此人或與城主早有交流,又或讓城主有所顧忌。如此佈陣之人必定不能坐視陣法被毀。
就這樣胡思亂想了半個時辰,不知不覺就走到了城北。
順道又去了自家開的陰陽多寶齋,拿了幾張不讓人說話的:“閉嘴符”
能拘魂的一次性法寶“少陰鏡”,然後又拿了幾張防身用的五行符籙。
畢竟我所負絕學威力太大!誰家沒事兒就轟大招。
其中少陰鏡我很中意,在侯府這個地圖裡,一定能大顯神威,只可惜就一面,還很貴,花了三千多!畢竟我不是“小老闆”,拿東西,還是要給錢的。
最後,又買一對兒口哨。
之後又去其它鋪子逛了一圈,把昨晚小師姐著重介紹的點心,一樣買了六份。先放到了我那間天字一號房裡,剛下樓,就聽見客棧下面兩人閒聊。
“你說最近這什麼世道?三天前我從中州進得一匹貨,還沒出港口,就碰見仙人鬥法,直接沉了。唉……錢沒了,貨也沒了!”
“誒,我也聽說了!來的人不少呢,連魔修都出來了!我有個弟弟在中州做生意,他給我來信說,那魔修可厲害了,一齣手,整片天都血紅血紅的?”
“真這麼厲害?你別胡扯吧!別一說魔修,就血啊,鬼啊的唬你老兄。我當年去中州找生意,也見過魔修,人家看上去客氣著呢,如果不是他自己說是魔修,我都看不出來。”
“誒?你咋會認識魔修的?”
“嗨!都是生意場上的事兒。話又說回來,你還真別不信,這魔修辦事兒就是利落!要是隔咱這兒,就辦個貨運的手續,就要十天半個月的!咱們這賀來城,前幾年還有歸一劍派的仙長們照拂,你說新城主上任折騰什麼呢?和歸一的仙長們鬧不愉快,我的生意現在是一根筋兩頭堵!貨進不來,又賣不出去!”
順耳停了這些有的沒的,便回城南祠堂。
然而我這一進去,裡面連個人影都沒有。
“小師姐?沈鳶?!”
我喚了兩聲,根本尋不到人。
去哪了?
進了祠堂看著面前高大的弗盈祖師女身像,嘆了口氣。
忽然祖師神象開口了。
“喂喂,喂喂,能聽見麼?”
“……?”
我有些沒回過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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