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次見了樓師叔，我就把這話講給她聽！”
然後楚小螢偏過頭，一雙眸子，亮晶晶的。
“小師叔。”
“嗯？”
“你終於變回來了。是我最開始見到的那個小師叔。”
“抱歉，你最開始見到的只是一個略懂拳腳杜姓富少。”
“哦，那往後一點點。是那個陪楚大郢喝花酒的那個。”
“喂！楚師姐！你別亂講啊！我只是去了青樓，可沒喝花酒！那一壺酒全被你和紅兒喝了！”
楚小螢不說話，笑吟吟的。
一雙眼睛也不那麼紅了。
路過證議大廳，身後長臉執事還特意過來說他去幫忙處理對楚師姐的處罰。
“你怎麼被罰了？”
楚小螢臉色一紅，有些不好意思。
“酒駕……被罰來著……”
酒駕？
我忽然笑道：“你喝酒了？”
楚小螢有些不好意思的點點頭。
“小師叔……別笑我了。”
漫步向前。
“你的酒好喝麼？”
楚小螢笑道：“小師叔想喝麼？”
“如果好喝我就喝一口，不好喝我就勉為其難喝一口。”
“只喝一口？”
“如果可以，我們可以喝小甜水的。”
我揹著雙手，看著遠方夜色。
陪她走一走，散散心，然後給楚師姐撐腰。
她哭過。
必然是受了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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