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
九幽小小的。
它也小小的。
那是好久好久以前的事了。
久到,它曾經和薩格拉絲大人一起和稀泥。
久到,它曾經見過太陽與月亮。
這不是吉爾加蛋第一次見到八荒。
所以,它還記得兩萬年前的事。
兩萬年。
是一個很大的時間尺度。
至少,已經遠超出普通人類的想象。
更是遠超如今八荒人類的想象。
因為八荒日新月異,每十年,便是翻天覆地。
你無法描摹出兩萬年對於一個生命會帶來什麼影響。
也許一個人的知識會增加。
也許一個人的閱歷會增加。
也許一個人的經驗會增加。
但他們的身體終究是有極限的。
記憶是有極限的。
倘若這個人還會積極進取,還能接受新鮮事物,沒有固步自封,沒有頑固不化,吉爾加蛋很想知道,這樣的人,會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它會不會全知全能?
畢竟,它見過許多聰明人。
四十歲,五十歲,爆發出驚人的智慧,帶著整個人類,踏入全新的思想境界,踏入全新的領域,推動整個族群的進步。
甚至這樣的聰明人很多。
越來越多。
近兩百年的八荒,遠遠不是以往的八荒可以想象的。
修士。
修士也有了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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