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時,大炎內亂,君臣離心;地利,歷陽關已破,門戶大開;人和,我軍士氣如虹,敵軍聞風喪膽。”
“此等局面,若按部就班,穩紮穩打……”
賈詡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未免太過慈悲了。”
蘇毅眼皮一抬:“你的意思是?”
“兵行險著,一戰定乾坤!”
賈詡猛地轉身,乾枯的手指指向牆上那副巨大的九州地圖。
他沒有用指揮杆,而是直接用指甲,在地圖上劃出了三道刺眼的紅色軌跡!
“臣,獻滅國三策!”
“其一,請陛下親率韓信將軍與十萬主力為中軍!出歷陽關,不攻一城,不佔一地,以最快速度,兵臨大炎皇都城下!此為‘斬首’!”
“其二,請呂布將軍、高順將軍率三萬鐵騎及陷陣營為右翼!出關東進,橫掃大炎最富庶的青、徐、兗三州!焚其糧倉,斷其稅賦,亂其根基!此為‘斷肢’!”
“其三,傳令南線關羽、趙雲、秦瓊三位將軍,合兵一處,於南境與北境交界處張開羅網!不必急攻,只需圍困,靜待那支回援京師的南征大軍,自投死路!此為‘放血’!”
斬首!斷肢!放血!
三個詞,如三柄淬毒的尖刀,狠狠刺入在場每個人的心臟!
大廳之內,呼吸聲都消失了。
所有人都死死盯著那三道彷彿在流血的紅線。呂布的眼中是嗜血的狂熱,嘴角不自覺地咧開,彷彿已經聞到了席捲千里的血腥味。
韓信則是瞳孔驟縮,呼吸微滯,他看到的不是毒辣,而是背後那常人無法企及的、對天下大勢的精準洞察與魄力;而高順依舊面無表情,只是按在劍柄上的手。
這計策,太狠,太毒,也太……有效了!
這根本不是行軍作戰,這是要把整個大炎王朝,連皮帶骨,嚼碎了吞下去!
若此計功成,千年大炎,不出半月,便會飛灰煙滅!
蘇毅凝視著那三道紅線,胸膛劇烈起伏。
他甚至能聽到自己心臟在擂鼓般的轟鳴!
不愧是毒士賈詡!
這哪裡是計策,這分明是一曲為大炎譜寫的葬歌!
“好!”
蘇毅猛地一拍扶手,豁然起身!
他沒有狂喜,眼中反而是一片深邃的冰冷與熾熱的野心。
“好一個斬首!斷肢!放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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