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歸你。”蘇毅淡淡道。
“謝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魯班激動得差點當場昏過去,立刻扭頭對著屬下咆哮:“快!派人下去!用最好的玉盒!每一塊都要當祖宗一樣給老臣供回來!誰敢碰壞一點,老臣扒了他的皮!”
艦橋上,幾乎所有人都露出了笑意。
除了兩尊快要噴火的煞神。
蘇毅的目光,終於落在了他們身上。他看了一眼身前只有自己能看到的光幕。
呂布:一千八百四十七。
宇文成都:一千八百四十九。
不多不少,正好差兩個。
“清點完畢。”蘇毅平靜地宣佈。
呂布的牛眼瞬間瞪圓,充滿了期待。宇文成都的下巴,也繃緊了。
“呂布,一千八百四十七。”
呂布的臉,垮了。
“宇文成都,一千八百四十九。”
宇文成都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孤傲的弧度,他瞥了呂布一眼,那眼神彷彿在說:你輸了,去鏟糞吧。
呂布的臉,由紅轉紫,額角青筋暴跳,整個人如同一個被點燃的火藥桶,只差一根引線。
“然,”蘇毅的聲音不疾不徐地響起,“高順的陷陣營,在爾等抵達前,已殲敵二百三十一。此乃援軍,戰果,理應由爾等平分。”
此言一齣,艦橋再次陷入寂靜。
呂布和宇文成都同時一愣,開始在腦子裡飛快計算。二百三十一是單數,平分?
宇文成都瞬間就想明白了,就算平分了二百三十,那多出來的一個,怎麼算?他依舊比呂布多兩個,結果不變。
“為示公允,”蘇毅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那多出來的一頭,算作朕的。”
所有人都愣住了。連皇帝都下場“分贓”了?
呂布那不甚靈光的腦子還在計算,宇文成都的臉卻黑了下來。他明白了,蘇毅拿走了高順戰果裡的一頭,剩下二百三十,一人一百一十五。
一千八百四十七加一百一十五,等於一千九百六十二。
一千八百四十九加一百一十五,等於一千九百六十四。
他,還是比呂布多兩個!
這看似公允的分配,根本沒有改變任何結果!
“故,”蘇毅的目光,落在了臉已經漲成豬肝色的呂布身上,“溫侯,洛陽西郊馬場,未來一月,就有勞了。”
死一般的寂靜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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