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吹雪。”
“在。”
“你覺得，朕的馬，與你的劍，孰快？”蘇毅突然問了一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
西門吹雪一愣，隨即認真地思考了片刻，才回答。
“陛下之馬，為天下神駒。臣之劍，只在方寸之間。”
他的回答很巧妙，既捧了君，又未墮了自己劍客的傲骨。
蘇毅點了點頭，似乎很滿意。
他的目光，這才落到了還跪在地上的呂布身上。
“溫侯，朕的赤兔馬，每日需以最新鮮的靈草餵養，馬廄需時時保持潔淨，方能不損其神駿。”
“此事，非心細如髮、勇力過人之輩，不能勝任。”
“朕思來想去，滿朝文武，唯你，可擔此重任。”
一番話，說得輕描淡寫，卻讓甲板上所有人都憋得臉通紅。
秦瓊更是直接轉過身去，寬厚的肩膀抖得像是在抽筋。
呂布張大了嘴，呆呆地看著蘇毅，腦子徹底宕機了。
陛下這意思是……鏟馬糞，還是一種榮耀？是隻有他呂布才能勝任的榮耀？
他那不甚靈光的腦子，開始飛速運轉。
對啊！
那可是陛下的赤兔馬！是神駒！
給神駒鏟糞，那能叫鏟糞嗎？那叫……那叫伺候神獸！對！就是伺候神獸！
這麼一想，好像……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了？
見呂布臉上的表情由悲憤轉為迷惑，又由迷惑轉為一絲詭異的恍然大悟，蘇毅的嘴角，終於勾起了一抹極淡的，幾乎無法察覺的弧度。
他對著身後一名侍立的甲士，隨口吩咐道。
“去工部，傳朕旨意。”
“為溫侯，量身打造一柄……黃金馬槊。”
“要結實，要趁手。”
“噗——哈哈哈哈！”
秦瓊，終究還是沒忍住，第一個爆笑出聲。
緊接著，整個甲板上，都響起了一陣壓抑不住的，此起彼伏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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