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水域那太一天水還沒進展嗎?”
“水域的太一天水太過邪祟,太陰劉家的劉天行拿散修試陣,那些修士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化作乾屍。”
“木域才是邪門呢!那鳳凰神藥到現在連影子都沒看到,木域好多天驕都放棄了,去其他區域碰運氣去了!”
“聽說任嫣然在木域大開殺戒,凡是靠近鳳凰涅盤果虛影的修士,都被她的《太上忘情劍》斬成血霧。”
“這五域傳承沒一個是好拿的啊!”
“肯定的啊,哪有那麼簡單的事,估計一時半會都攻克不了!”
......
鎮守盤龍平原的三十位至尊立於天機渾儀旁,眸光透過層層空間,不斷的在幾域之間切換視角,將五域景象盡收眼底
金煌至尊身披金色甲冑,雙目如兩輪金日,注視著火域的涅盤聖炎:“衍皇雖未留下傳承宗門,卻將萬載心血融入大墓。”
他聲音如洪鐘,震得平原上的沙礫騰空而起,“這些傳承若能出世,人族必能再添幾位巔峰強者。”
玄策至尊周身八卦符文流轉,每一道紋路都暗藏天道玄機:“衍皇以五行之力佈下五域,陣道通天,謀算萬古。”
他抬手間,八卦圖投影在天機渾儀上,五域靈氣流動軌跡清晰可見,“此番大墓現世,正是人族年輕一代的機緣,若能借此崛起,我人族將更加強大。”
靈瑤至尊身著月白衣裙,腰間玉墜流轉著柔和光芒:“五域至寶,得其一便可傲視同輩。”
她望著木域中尋找鳳凰涅盤果的修士,眼中閃過一絲擔憂,“但機緣與危險並存,多少天驕將埋骨於此。”
仙闕道宮的至尊突然大笑,笑聲震得天機渾儀泛起漣漪:“我等雖是至尊,見了這些至寶也難免心動。”
太初古殿的至尊卻神色黯然,袖中緊握著一塊碎裂的命牌,上面 “古恆” 二字已黯淡無光:“古恆之死,終究是太初的損失。”
他望向金域中閃爍的刀山劍雨,“五域傳承,終究要用鮮血來換。”
“犧牲是必然存在的,人族從來不怕犧牲,腥風中前行,血雨裡成長,浴火重生,這便是人族的來時路!”金煌至尊倒是對此毫不介意。
“也不知那五位幸運兒能得此至寶!”一位老道灌了一口酒,嘀咕著。
這位頭髮蓬亂,身形消瘦,眼神渾濁,身著補丁摞補丁的道袍,背上鏽劍在風中輕顫,手中酒葫蘆還在往下滴酒,在地面匯成小小的水窪。
看起來十足一位落魄老道人,看不出絲毫高人風範。
然而見他發言,連金煌至尊也是一凜,恭敬行了一禮,“前輩有何高見?”
“哈哈哈,我一個牛鼻子老道能有什麼高見,五行相生相剋,自然是利用這點去破局!”
其他至尊皆是沉思點頭,他們不在墓內,作為旁觀者在不斷在五域切換,能看到更多的東西,五行相生相剋,這一點確實可能是破局的關鍵。
這老道號逍遙道人,看似不起眼,實則輩分極高,他一階散修出身,自創功法,修至頂級至尊之境,堪比巨頭勢力中的老祖級別。
至今以散修身份行走在諸天萬界,孑然一身。
此次他代表著萬千無背景無靠山的小界域天驕而來,算是他們一方的至尊了。
元陵仙尊降臨時,眾人皆是恭敬行禮,只有他紋絲未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