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著無論外來的天驕多麼驚才絕豔,無論他們來自多麼強大的種族,帶著多麼厲害的法寶,一旦進入這終極之地的核心區域,進入主宰之墓的範圍,都會被壓制到八階!
而那些本土的九階,手握可以抵抗部分壓制的秘法,能夠保持九階的戰力!
那麼,最好的策略是什麼?
就是放任!
甚至暗中推動!
讓諸天萬族的天驕、強者,都來這主宰之墓!
讓他們去闖,去接受考驗,去爭奪那虛無縹緲的主宰傳承!
無論最終是誰,得到了那無上的機緣,獲得了主宰的遺澤或力量灌頂……
在他們最志得意滿、或許剛剛突破、力量尚未穩固,卻依舊被規則壓制在八階的時候……
這些潛伏在暗處、擁有九階戰力的“黃雀”,便會猛然現身,以絕對的力量優勢,進行掠奪!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這些人,從一開始就隱藏在了棋局的最後關頭,耐心地等待著收割的時刻!
“他們……能成功嗎?”陳昀眉頭緊鎖。
啟皇笑了笑,語氣帶著一種看透世情的淡然:“他們自然能‘成功’,也自然能在此地發揮出超越八階的力量。雖然我這次突然將九境拖拽歸一,將終極之地拖到了諸天,這個動作在他們意料之外,但對他們來說,結果……其實是一樣的。甚至更好。”
“因為湧入的‘獵物’更多了,而且最強的那些外來者,哪怕是十階至尊,也被壓制到了八階。他們依舊能保持相對的戰力優勢。”
他話鋒一轉,語氣中帶上了一絲淡淡的嘲弄:“只是,他們不知道的是……即便他們奪得了天大的機緣,搶到了所謂的主宰傳承……他們,也突破不了十階。更別提十階之上,那真正的主宰之境了。”
“為什麼?”陳昀疑惑。
啟皇抬起手指,輕輕指了指上方,又指了指腳下這片大地:“因為這裡,是當年我伐天的主戰場。那一戰,打得太狠,太絕。這片古老界域最核心、最基礎的天地規則……早已被打崩了,打殘了。”
“後來你所感知到的、籠罩九境和終極之地的種種規則,包括這八階壓制,都是天道在我隕落後,以其意志強行干預、重新‘制定’並‘編織’出來的。”
他的聲音低沉下來:“但你要知道,那時候的天道,同樣在第二次伐天中受創不輕,陷入深沉的沉寂與修復期。”
“祂當時的力量和注意力都有限,重新為這片破碎界域制定規則時,首要目的是封印我的殘留世界,壓制可能復甦的‘異端’力量,並維持一個基本的試煉場框架。所以……祂制定的規則,是‘不全’的!”
啟皇目光灼灼地看著陳昀:“天道當時,壓根就沒在這片界域的核心規則裡,制定‘十階’及以上的晉升路徑與法則支撐!九境本土生靈的生命烙印深處,從規則根源上,就不存在‘十階’這個選項!”
“他們的積累或許早就夠了,感悟也到了,但……一個本就不存在的東西,你要如何突破?就像讓人在沒有水的沙漠裡游泳,沒有土壤的虛空裡種樹,那是規則層面的缺失與否定!”
陳昀啞然。
這真相殘酷而無奈。
九境這些天資縱橫、苦苦求索的本土強者,他們的天花板,早在那場上古大戰之後,就被一位至高無上的意志,以一種近乎蠻橫的方式,焊死在了那裡。
這是他們整個界域的悲哀,是源自上古的因果與傷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