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保勝說是請假,其實就是來打個招呼,我要出去一下,你派個人跟著吧。
因為殺敵立功,弄到資金和稀缺物資,獨立團上下其實已經把他當自己人了,嗯,除了個別人,根本不會在意他的進出,但趙保勝仍然來請假。
丁政委心裡嘆口氣,前兩天的事,是他太過在意,單獨吩咐警衛排戰士的,結果二連那個不省心的,給搞成那樣!
老趙一直和部隊幹部戰士保持適當距離,是因為對他的調查結論還沒出,避嫌呢。
丁政委何嘗不知道?單獨的報告早已經打上去了,可不知道是師裡太忙還是其他原因,一直都沒回復。
丁政委一直微笑點頭:“是我們考慮不周,你要去平原地區採購,沒有任何問題,唯一需要注意的是安全。嗯,部隊近期在輪換進入平原地帶訓練,今天早上三連才出去,有需要可以找他們,我就不單獨給你派人了。”
趙保勝秒懂,也笑著說:“丁政委真是想的周到,我和胡義帶著小紅纓吧,權當拉練了,最近小丫頭學得很好,體能訓練也不偷懶了。”
兩個男人心照不宣,都哈哈一笑。
雙方關係,因為高一刀造成的裂紋暗傷,悄悄癒合了一些。
回到小院,趙保勝看胡義拿著懷錶正教丫頭認識時間呢,就沒進屋,轉身坐在院子裡,想念自己那塊被賣了80塊錢的手錶,唉,早知道應該留著的。
沒辦法確定時間,真的很不方便啊。
獨立團現在除了團長政委有懷錶,就胡義手裡這塊懷錶了,小丫頭要是能戴著趙保勝的手錶,尾巴不得翹上天?
體能訓練因為伙食問題已經減半,趙保勝暫時沒事做,於是收拾東西,準備明天出行。
手裡現金還有不少,法幣銀元差不多各佔一半,一部分埋在大北莊,一部分藏在這院子裡。
趙保勝取錢的時候,摸到了一直從金陵帶過來的小保險箱。
好多次因為要暴力開箱動靜太大而放棄開啟,要麼忙忘了,現在倒是閒著,今天就給它撬了!
胡義正好給丫頭下課,看趙保勝在院子裡折騰,過來幫忙,說實話,他也想知道保險箱裡有什麼,兩人還打過賭呢。
“老趙,還記得咱們賭什麼來著?”胡義拿樹枝夾著鐵楔子,放在保險箱門縫上,等著趙保勝敲,說實話,就趙保勝那二把刀,沒誰敢用手拿。
趙保勝吐口吐沫,輪起斧頭,拿斧背猛砸下來:“賭啥,你現在什麼都沒有啊。”
鐵楔子是劈石頭用的,只要有縫隙,破壞力是槓槓的,只一下,就打進去了,因為金屬延展性,保險箱門有變形,但依舊沒有脫開。
於是小丫頭湊上來幫著加一塊鐵楔子,然後讓開,怕崩到…趙保勝咬著牙往下砸的時候,面目猙獰,不知道用了多大力。
加了三塊楔子,保險箱門終於被擠開,幾處鎖舌已經看到了,露出來的箱子內部,能看到紅色天鵝絨,有大貨!
包貴重物品才會用這種好料子,連包銀元也大多數都是用的土布,這裡面的東西怕不是比金子還貴?
暴力破拆繼續,哐哐一頓砸,還引來村裡不少人的探頭探腦。
上下鎖舌終於脫扣,保險箱門已經變形得沒法看。
趙保勝丟開斧子,三個人頭湊到一起,輕輕取出天鵝絨。
天鵝絨應該是襯在保險箱內側的,整個箱子裡的東西都包裹在裡面,天鵝絨取出來,所有東西都被兜出來了。
趙保勝拎著東西,到屋裡炕桌上,攤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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