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裡是戴著狼麵人面具的歹徒襲擊了永瀨先生哦。”柯南頭上的傷已然痊癒不疼了,聽到目暮警官進入主題,立刻蹦躂到案件的最前線,
“不過可惜,好像聯盟裡所有人都知道休息室被裝上攝像頭。”
“這樣一來,兇手不但可能是狼麵人本人,也可能是想冤枉狼麵人,跟他同樣體格的格鬥選手。”
“的確。。”高木在筆記本上寫寫畫畫著。
與此同時,走廊另一頭毛利小五郎此時已經帶著狼麵人走進。
“那麼既然該問的已經問完,我就先帶小玖回去了,他下午還安排了體檢。”貝爾摩德陪同殷玖做完口供,注意到隨著人員到齊,外面的圍觀人群也開始聚集,果斷做出撤離的準備。
殷玖也配合的扶住額頭,他被這裡的血腥味燻得嘴饞,“如果晚些還需要我,可以直接撥打透哥的私人電話。”
“那我留在現場。”灰原哀倒是十分自覺的站到柯南身邊,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出了藥劑配方洩露這種事,她必須繼續跟進下去。
倒是對於‘安室透’的提議,在場的人沒有異議。
只有柯南的目光凝重的在狼麵人身游移著。
——
“先喝點解饞。”
剛上車貝爾摩德就從底的保溫箱裡取出血袋,遞到副駕駛位的殷玖手上,同時把手機調成了外放,撥打琴酒號碼。
“嗯?你幹什麼?”殷玖喝了一口血漿,抬頭就看到正在通話的介面,頓時喉頭一甜被血嗆了一口。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位置?”琴酒剛接上電話就猝不及防的聽到某隻不省心小崽子的咳嗽聲音,目光驟冷。
保時捷356A在街道上半秒沒有遲疑的來了個180°漂移,開始向東京啟程。
“沒事,他就是被嗆了一下。”貝爾摩德沒心沒肺的聲音從話筒另一頭傳來,甚至心情頗好的伸手搓了搓殷玖腦袋,“慢點喝,沒人跟你搶。”
“。。。。”
琴酒的車子剎住了,然後做了個手勢換伏特加來開:“。。。。”這兩個人最好有事!
手機在琴酒要求位置的時候就開了外放,伏特加縮著脖子被換到駕駛位上,不敢說話:貝爾摩德,你就不能換一個合適的語氣來回答大哥問題嗎?
現在這種狀況多來幾次他遲早要被活活嚇死,琴酒大哥也會覺得被人戲耍,更生氣的。。。。哎?
事實勝於雄辯,琴酒看上去非常平靜,金髮的男人顯然忍住了直接結束通話電話的衝動,翻開筆記型電腦,鎖定殷玖紅點的定位。
“是那隻‘野狼’,我發現了更有意思的東西。”貝爾摩德的語氣裡聽上去頗有些幸災樂禍的意味,十分慷慨的分享了關於停產藥劑配方已經被洩露出去的‘噩耗’。
“他是朗姆的人。”琴酒一邊聽著,手指在鍵盤上記錄,不由得微微眯眼。
“目前來看是的,也不排除他是澤田奈緒子的餘黨。”殷玖心思沉澱,把血漿放在了一邊,同樣翻開電腦,“要清除掉他嗎?如果不的話,搞不好等到傍晚這人就會被FBI們納入視線了。”
畢竟柯南已經看到‘安室透’遞出名片,最遲今晚,黑衣組織盯上摔跤選手的訊息就會傳到赤井秀一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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