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的腦海裡突然就蹦出了這個詞。
“。。。。。”貝爾摩德形容的還挺貼切!
在赤井秀一思維發散,殷玖警惕防備的時候,柯南也看向了灰原哀。
“喂,你怎麼也跟著留下了?”柯南眯起眼目光隱晦的看了眼殷玖。
“我哥在哪,我肯定跟他一塊啊。”灰原哀理所當然靠在殷玖身上,然後她學著柯南的模樣看了眼毛利蘭,明知故問,“倒是你怎麼也留下了?”
柯南頓時一噎。
兩人的交鋒只在瞬息。
隔壁大樓的琴酒卻是拿著望遠鏡,望眼欲穿。
“大哥,格蘭菲迪沒有跟著這趟電梯下來。”
“我看得到。”這個磨磨蹭蹭的小破孩!
琴酒的後槽牙摩擦著,放下望遠鏡,又換上了狙擊槍。
第二趟電梯並沒讓人等太久,不出殷玖所料赤井秀一果真不要臉。
“不好意,如果還沒有滿員的話能不能加我一個,前段時間我做運動不小心拉傷了腿部韌帶。”
赤井秀一用衣領把自己的臉遮住大半,針織帽也壓的極低,加上他此時有些弱氣的聲調,成功讓其他人都覺得他是個社恐。
頓時電梯箱裡的幾人也露出善意的微笑。
“沒關係,請進來吧。”
“謝謝。”
赤井秀一踏入電梯的一瞬間,灰原哀的全身立刻緊繃起來,她微微顫抖,整顆腦袋都不敢抬起來。
柯南立刻察覺到了灰原哀的異樣,但電梯里人離得很近,他也不敢直接詢問。
只是悄悄打量兩眼,確認灰原哀的異樣源自於這個針織帽男人,柯南立刻心裡有數。
他默不作聲的觀察赤井秀一,經歷上一次和組織對抗的慘痛經歷,這一次的柯南更加謹慎。
他若無其事的把麻醉針調整成了隨時可以發射的狀態。
而另一頭琴酒的眸子鎖定著倍鏡裡殷玖的臉,滿意的勾起嘴角。
“看來格蘭菲迪說的沒錯,赤井秀一這貨臭不要臉的,果然和他一個電梯下來了。”伏特加拿著望遠鏡,見到竟然真被殷玖說中,小嘴兒像是淬了毒,立刻巴巴開罵。
“哼,那就如他所願。”琴酒的手指撫上扳機,倍鏡右移到電梯控制器的位置,一個留著和雪莉相似髮型的女孩猝不及防的出現在他的視線裡,
“哦?雪莉?格蘭菲迪,你讓留著這種髮型的女人站在這個位置,是特地送給我的禮物嗎?”
琴酒的聲音嘲諷中帶著兩分殘忍,傳到殷玖的耳機這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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