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現在其實歸屬於琴酒名下?”安室透在房間裡來回踱步。
這種結果他不是沒有預料。
冷靜下來以後,安室透重新覆盤局勢,反倒是沒那麼難以接受了。
零組沒能保護殷玖,那麼加入組織從某種意義上其實也算得上一種變相的延壽。
如果將來殷玖還能獲得代號,至少只要不被官方組織抓到現行,以殷玖的國際身份反倒能黑白通吃,安全很多。
想到這裡安室透就覺得有些諷刺,最後‘保護’了殷玖的竟然是組織嗎?
真的是。。真的是可笑至極!
安室透平復著心底的煩躁,滿腦子思索的都是琴酒的殺人日常,“總之你如果是在琴酒手下,他要你幹嘛,你就幹嘛,這傢伙脾氣差的要死,你不要反抗他的命令。”
先從琴酒的手底下活下來再說,其他的任務,大不了他協助傻狍子完成,等混到了代號,這孩子就能選擇到調查組這邊來,不要再接觸那些打打殺殺。
“還有貝爾摩德,就是克麗絲·溫亞德,這人你應該很熟悉,她在組織里的地位有點特殊,關鍵時刻你也可以把她拉出來墊背,她不會有事。”
安室透算是認了命,對著組織的新新苗子傳授著生存之道,“你的國際身份也很特殊,只要不是被現場抓到了犯罪證據,其他官方機構也沒法逮捕你,所以他們如果讓你親自動手殺人之類的,你最好想辦法賴掉或者讓其他人動手,這樣一來他們也不會捨得輕易放棄你。”
“。。嗯,”殷玖面色複雜的聽著,波本是真的完全沒把他往格蘭菲迪上聯想。
這憨憨的同事喲。
或許潛在裡,波本和伏特加是一樣的,看似兇惡的表象之下,藏著一顆單純善良的心。
殷玖愈發這麼覺得,再把自己帶入琴酒的身份裡,抬頭看安室透喋喋不休的模樣,帶著笑意的眼底裡也泛上了三分寵溺,
“你不用這麼擔心我的安全,畢竟我的國際身份在那邊,琴酒不會想著動我。至於親自動手這點,後面的任務我暫時和你搭檔。放心吧,只要你沒有異心,我會盡可能護著你的。”
“。。。。”
安室透的聲音戛然而止,低頭只看到自家傻狍子笑得寵溺的臉,然後不知道為什麼這張笑臉就和記憶中的某張臉重合在了一起。
‘零,後面的任務我會暫時和你搭檔。’
‘放心吧,我會護著你的。’
安室透的鼻頭突然有點酸了,他默不作聲的轉過身子,故作兇狠,“你這種剛入夥的菜鳥就別想著拖後腿了,做任務的時候老實在一邊待著,別添麻煩。”
“也行,望風打掩護是我強項。”殷玖的聲音帶著笑,目送安室透離開。
臥室的門被徹底關上,金髮黑皮卻久久靠在牆邊,仰起了頭。
說什麼護著他啊?
殷玖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踏入了一個怎樣的旋渦裡?
他真的不想,再也不想看到有誰離開了。
——
房間裡,感受著門外飄進來的一串串情緒點,殷玖不知道哪句話觸動了波本的敏感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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