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玖收到波本郵件的時候剛剛回到賓館。
殷玖:“?”
波本好奇怪,為什麼不直接給他打電話?
不過想了想殷玖還是做出了格蘭菲迪應有的回答。
“你找他有什麼事?——Glenfiddich”
這個老陰比是直接承認人在他那邊?
安室透詫異挑眉,不過很快他又焦急的來回踱步。
給殷玖投藥的任務是格蘭菲迪親自下的,他當然沒有理由去說對方搶了自己的任務目標。
原本波本想的是格蘭菲迪會繼續踢皮球否認,然後他就能用丟失了任務目標的行動軌跡作為理由,或許能從格蘭菲迪這頭套取出一些資訊來。
但萬萬沒想到對方這麼直接承認了。
這倒讓波本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殷玖這頭眼瞅著波本那邊沒了動靜,也有些莫名其妙,想了想他還是主動撥通了電話。
“透哥?你忙完了?”
“小玖?”安室透接到殷玖的電話,覺得整個人都活在夢裡。
格蘭菲迪竟然直接讓他家的傻狍子打電話了?
波本心裡有些異樣,但很快他就想到,殷玖對琴酒他們向來很有好感。
好像他家傻狍子總是對這夥犯罪人員抱有超乎尋常的寬容,想到某種可能他眸子一深,“小玖,你剛剛和誰在一起?”
“和一個朋友啊。”殷玖的聲音清澈中透著愚蠢,“我朋友約我來大阪城玩,還教我划船呢!”
“大阪?划船?”安室透聽到‘朋友’兩個字頓時呼吸一窒,隨後他又默默記住了大阪這個關鍵詞,心中開始猜測實驗基地的據點可能在大阪那頭。
下次要讓風間多注意點那頭。
不過學划船又是怎麼回事?
藉口還是糖衣炮彈?
“對啊,不過我主要還是釣魚,釣了一大桶呢。”殷玖的聲音帶著抹愉悅,雖然最後那桶魚又被放回到了江裡,但整蠱血包的愉悅感卻是滿滿的被他帶了回來。
“小玖真厲害。”安室透下意識勾唇誇獎,他能聽的出來,殷玖的語氣,玩的很開心。
不,格蘭菲迪肯定是故意的!
這該死的糖衣炮彈!
安室透頓時又笑不出來了,他敢肯定,格蘭菲迪已經藉著這段時間和他家蠢狍子打下了深厚友誼。
他的傻狍子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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