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路越想越偏,安室透終於把思緒從被排除在任務外面上拔除出來,最後他無奈嘆了口氣。
還是先聯絡殷玖吧,一整天沒有找他了,也不知道孩子今天玩的怎麼樣。
這樣想著,只是剛一撥通電話,波本的面色又變得凝重起來。
——
“我真的沒什麼事,溶洞我根本就沒進去。”
殷玖剛安排完小弟的抽血活動,就看到波本火急火燎的趕過來,上上下下打量自己,頓時無奈的拉開袖口,“喏,一點傷口都沒有,倒是柯南傷的挺重,現在人還在搶救。”
而且應該已經被抽了挺多血了。
殷玖的目光純良又無辜。
安室透卻是皺起眉頭,他沒記錯上次看到殷玖身上的傷還很重,怎麼短短幾天時間連疤都沒有了?
“是不是他們給你用了什麼特效藥。”安室透把殷玖拉到了一邊壓低聲音。
這種強效修復劑一般都帶有嚴重副作用,雖然早有預料,但真看到殷玖現在的模樣,安室透還是忍不住直接問了出來。
“嗯。”殷玖把手上的衣襬拉了下來含糊點頭,要不是琴酒非要他把傷口恢復了,他現在還在快樂裝慘。
“組織的藥效果其實都很不錯,最近好像多了一種名為‘Grey angel’的新藥,等實驗出來,你要不要也一起來試試?”
殷玖表情平淡的發出著邀請,安室透卻是捕捉到了關鍵詞。
“一起?他們讓你試藥?”安室透的眼神變了。
殷玖也沒打算多做隱瞞,反正這件事波本也遲早會知道的,“準確來說我應該算是被分配在研究組的,一些藥物用我自己的身體試藥,記錄起來也會更方便些。”
“就比如之前給你的那個毒藥,除了阻止我的傷口癒合,一定程度上也能抑制痛覺。如果冒充成止痛劑注射在一些目標身上,在必要時刻,就能神不知鬼不覺的讓其失去對致命傷的感知。”
殷玖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從口袋裡掏出安室透熟悉的玻璃瓶來,“這個藥還沒有名字,不過目前也就這麼一瓶,如果等吃完還要做新的,到時候名字讓你來定。”
殷玖非常大方的搖晃了一下瓶身。
安室透卻是直接從殷玖手上奪過了瓶子,艱難道,“所以你那個時候就已經投靠組織了?”
“算不上投靠,”既然沒打算隱瞞波本,殷玖自然是坦坦蕩蕩攤開了手,“我本來就是屬於組織的,用那位的話來說,我的每一部分都應該用在組織里面。”
每一部分?
再次聽到熟悉的字眼,這次是從殷玖的嘴裡親口說出的,安室透整個心頭都籠罩上了一層陰霾。
傻狍子受人脅迫進入組織,和傻狍子從小接受組織洗腦認定自己是組織所有物。
安室透不用想都能明白哪種情況更為嚴重。
而且聽這話的意思,絕不是隻成為外圍成員這麼簡單,更像是成為了某種可以隨時被拆分使用的物件。
“你不用這麼緊張,我的主要任務還是配合好研究組那邊的工作。”殷玖看出了波本的緊繃安慰,“你以後也會幫忙送我過去的,裡面有些實驗專案的週期比較長,如果我突然失蹤不見,到時候還需要你幫我公關。”
“幫你公關?”安室透的喉嚨都有些乾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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