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確跟你母親去人魚島調查過,不過沒找到人魚,於是我們作弊抽到了那年的儒艮之箭。——Veruth”
“那根箭被放在安然療養院裡,就在你房間上面的那個閣樓裡。——Veruth”
“可惜不久後安然療養院失火,等我和你母親趕到的時候,火勢已經不可控制,之後我們找到了被燒剩下的鐵質箭頭。——Veruth”
“那鐵質箭頭現在在哪?——Glenfiddich”
“在先生那邊,那東西被燒的有些變形了,麥卡倫覺得它和先生的收藏品一樣醜,就直接寄過去了。——Veruth”
“這麼多年過去我還以為先生會直接丟掉它,所以沒和你提過,你要是現在需要我可以幫你發郵件問問?——Veruth”
“暫時不用,等我回去再說。——Glenfiddich”
殷玖翻了個身,殷樹裡和那位先生的關係聽起來真不一般。
不過儒艮之箭被放在安然療養院裡,這說明那支箭矢或許並沒不是沒有研究價值。
只是為什麼遠山和葉手上的儒艮之箭卻是平平無奇沒有任何作用呢?
殷玖的思路紛飛,把漫畫中的人物關係重新梳理了一遍。
現在的島袋女巫,其實是島袋君惠假扮的。
而在人魚屍體案件發生以前的島袋婆婆卻也並非是島袋美琴本人,而是島袋婆婆的女兒,島袋君惠的母親。
同樣都是假扮,為什麼島袋君惠的箭矢沒有作用?
殷玖閉眼思索,一直到了第二天早上,他得到了新的壞訊息。
“島袋君惠昨天晚上在倉庫被火燒死了。”
服部平次的眼底帶著血絲,顯然一整個晚上都沒睡。
“唉,沒想到君惠都死掉了,看來儒艮祭也只能辦到今年了。”
“是啊。。”
幾個大爺路過紛紛遺憾的搖著頭,殷玖卻是在原地若有所思。
“這樣聽起來,兇手或許會是那個叫紗織的女孩。”安室透聽完毛利蘭描述他們昨晚案發前的經歷,開口確認,“你說倉庫燃燒的時候,你跟和葉看到了門脅紗織?你們能確定是本人嗎?”
被安室透一問,毛利蘭也遲疑下來,“其實只有衣服和髮色對得上,當時外面很暗,我們也認不出紗織的樣子。”
“君惠小姐的房間裡應該有紗織的照片吧?我記得他們是發小?”殷玖撐著傘慢悠悠在後面補充。
“對啊,他們大學的時候還一起演過電影。”毛利蘭雙手一合。
“我覺得紗織或許是無辜的。”殷玖跟著走了一段,拉了拉安室透,壓低聲音,“如果紗織是殺人兇手,她在倉庫失火的時候完全可以繼續隱藏在暗處,沒必要故意在蘭學姐他們面前露臉。”
“嗯,如果是紗織,那她的殺人動機很難成立。”安室透也壓低聲音回覆殷玖,“而且連續三起殺人案,很明顯犯人的目標是儒艮之箭。估計犯人是想趁著那個叫紗織的女孩離開人魚島,把罪責全部推到她身上,那麼能完美偽裝成對方的樣子,熟人作案可能性很大。”
“沒錯。”殷玖無聲嘆了口氣,“不過最讓我疑惑的還是,儒艮之箭的中獎人選為什麼能這麼巧的選中他們,畢竟如果抽到箭矢的不是他們幾個,那‘熟人’不就計劃落空了嗎?”
“你是在懷疑島袋婆婆?”安室透立刻明白了殷玖的意思,時常跟著貝爾摩德這種人,小玖很容易就會聯想到易容之類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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