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玖覺得自己任重道遠,卻是沒有拒絕回組織基地的要求。
“把格蕾絲·艾哈拉的身體檢查報告給我一下。”基地裡殷玖隨意披了件白大褂,坐在桌前,伸手就指揮朱奈瑞克辦事。
“這這這。。。”朱奈瑞克聽到熟悉的名字臉色一白。
“她的資料都是幾年前老資料,你怎麼突然這個時候調取。”
“難道存檔已經刪除了?”殷玖皺起眉頭。
“這倒沒有。”朱奈瑞克邁著短腿,吃力的把椅子挪到櫃子前,爬了上去,“在最高的櫃子裡,這裡面就是當年安然療養院的全部檔案磁碟,不過你要調取格蕾絲·艾哈拉的檔案,可能需要一些時間。”
“要多久?”殷玖意外在朱奈瑞克身上感受到了一絲情緒點,覺得情況不簡單。
他放下手中的活計跟了過去,“檔案很多的話,我可以幫你,先把她的記錄找出來,波本那頭幫我說一聲我要繼續接受檢查。”
朱奈瑞克:“。。。。”
朱奈瑞克瞬間苦了臉,隨後在殷玖越來越沉的目光下,他突然深吸了一口氣,“那個。。。格蘭菲迪,有件事我和你說了你能不能不要生氣?”
“你先說說看?”殷玖的警惕頓時提了起來,難到格蕾絲·艾哈拉的原身那邊真的出了很大的問題?
如果真是這樣,說不定對方也掌握能捶死他是格蘭菲迪的證據,這樣一來他恐怕還要找理由回趟英國,處理這件事。
“就是。。。就是。。。”朱奈瑞克支支吾吾,感受著殷玖身上越來越涼的氣息,一閉眼視死如歸,
“其實格蕾絲·艾哈拉在五年前已經過世了,她的白血病並不是那麼簡單。這件事之後朗姆極力主張隱瞞下來,怕你。。。怕你傷心過度影響了實驗程序。。。”
“所以就沒有一個人告訴過我?”殷玖笑了。
朱奈瑞克卻是更害怕起來,以他對殷玖的瞭解,這傢伙一旦笑成這樣絕對有人倒黴。
“是你也沒問啊!”朱奈瑞克努力做著最後掙扎,拿著磁碟的手微微顫抖。
殷玖沒有理他,接過朱奈瑞克手上的磁碟,放進電腦,細細檢視。
沉默良久。
“格蕾絲·艾哈拉的病情最終會發展成這樣,其實已成定局。”殷玖語氣讓人聽不出情緒,“不過這幾年的財務賬本上卻不對。”
說到這裡,殷玖看到原本坐在地上已經眼眶紅紅,打算他一發難就大哭求救的朱奈瑞克突然瞪大了眼睛。
“怎麼可能?”朱奈瑞克跌跌撞撞的湊近到殷玖跟前,把腦袋湊近電腦螢幕前。
“喏,這裡,這裡。。。還有這些地方。”殷玖的手指指著表格某處,而後又把格蕾絲·艾哈拉的檢測報告調了出來,“這些不對勁的財務紕漏就是從五年前格蕾絲·艾哈拉過世之後開始的,而明細裡記錄的卻是治療組織高層成員家屬的費用。朱奈瑞克,你查一下近些年哪些代號成員申報過治療家屬。”
朱奈瑞克立刻噼裡啪啦的開始查詢起來,過了半晌,朱奈瑞克顫抖著唇難以置信,“是,是格蕾絲·艾哈拉。。。的治療費?”
“好一個財務部王八羔子!他竟然敢這麼搞?”朱奈瑞克看到後面一大串數字,眼睛都綠了。
鬼知道他們研究組天天在實驗室吃糠咽菜的。就為了省下點研究經費,每隔兩天就得喝一天燕麥水降低用人成本。
特麼這麼一大筆資金能買多少噸肉?!
能買多少包咖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