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殷玖皺著眉頭把話筒離自己遠了些,朱奈瑞克這個愛哭的毛病到底是什麼時候染上的,整個組織摻的水都沒他的眼淚多。
殷玖心裡嫌棄的不行,忍了又忍,終於在耐心即將告罄的時候,朱奈瑞克的聲音斷斷續續傳了過來。
“格蘭菲迪,庫拉索。。嗝,庫拉索她太過分了!庫拉索她竟然易容成貝爾摩德的樣子,誆我們的血液樣本!”
“哈?”
庫拉索敢易容成貝爾摩德?
還是去研究組搶血樣?
殷玖的瞳孔放大了一瞬,質疑的話不經大腦脫口而出,“她精神錯亂了,拿純血樣幹嘛?”
那玩意都沒稀釋,根本沒法使用啊!
也不對。。。
殷玖的眸子突然一凝,沉默下來。
如果他沒記錯,上次從朗姆那邊搜出來的東西里,也大多是血液樣本。
“。。。。”
“你是怎麼處理這事的?”殷玖琢磨著朱奈瑞克至少應該已經和那位先生告過狀了,他能先參考參考那位的意見。
沒想到朱奈瑞克卻是抽抽噎噎的給出了殷玖意想不到的答案。
“我直接撲上去和庫拉索幹了一架!”
殷玖:“。。。。。?”長出息了!
“。。。那你打贏了嗎?”殷玖很難想象兩人的身高差能打出什麼結果,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
“當然沒有啊!”朱奈瑞克想到自己被庫拉索像丟小雞一樣扔到一旁,又忍不住嚶嚶哭起來,“格蘭菲迪,你要快點回來救我啊,我好怕庫拉索帶著賓加來揍我。”
“好了好了,別哭了,你動手的時候不是挺硬氣的嗎?”殷玖捂住了臉,算是明白朱奈瑞克為什麼哭的這麼慘了,“你這事聯絡貝爾摩德了嗎?被冒充的人是她,她應該不至於對你見死不救。”
“還有boss,庫拉索敢這麼明目張膽的過來搶樣本絕對有朗姆的授意,我們代號成員之間地位相差不大,這種事往大了說就是調查組欺負我們研究組,肯定得讓先生來做主的。”
殷玖的話很有道理,朱奈瑞克的哭聲也漸漸低了下來。
“可是。。。可是他們會聽我的嗎?”朱奈瑞克真心就覺得自己是個小可憐,爹不疼娘不愛那種。
格蘭菲迪說的這兩人的確頂事兒,但真要只又他出了紕漏,對上朗姆,說不定又是叫他忍忍呢?
朱奈瑞克的顧慮,殷玖這頭也不是完全沒有,那位和朗姆的關係本來就很不一般,雖說那位口頭上給了他隨意處置的權利,但單單憑藉庫拉索來研究組“預支”了這麼點血液來看,顯然沒法把對方如何。
“你先聯絡貝爾摩德吧,那位先生那頭由我來說。”殷玖的胳膊夾著話筒,另一隻手已經在鍵盤上敲擊起來。
雪莉不能用真實身份迴歸組織,朱奈瑞克的身體又縮小成了幼年形態。
單從外表來看,研究組的威懾力的確有所欠缺,總不能讓琴酒24小時盯著研究組吧。
看來該快點把波本要過來了。
。慘太的負欺被於至不才倆他,歸迴莉雪等,當擔力武的上面明位一樣這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