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一直目送殷玖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實驗基地門口,這才滿臉陰沉的一拳頭錘在方向盤上。
該死!
組織里這群人,到底都教了殷玖些什麼東西?
安室透幾乎敢肯定這樣的‘配合’殷玖一定做過無數次,做到了已經完全習以為常的程度!
到底是什麼樣的教育,才能讓一個原本性情溫和,善良乖巧的孩子,提到人命的時候表現出如此割裂的漠然態度?
對此安室透根本不敢細想,內心除了對組織的怨恨,更多的是對殷玖的心疼。
而實驗室裡,殷玖卻是絲毫沒多餘的精力去管安室透的心理狀況。
在配合朱奈瑞克抽完血後,他果斷摸出了一袋標註著‘怪盜基德’的冷凍血液,插上吸管喝了大半袋下去,直接就躺在了手術床上睡起來。
“格蘭菲迪他這是。。。?”
中原香織原本看到殷玖躺在手術床上,想過來幫忙蓋個被子,沒想到手指意外碰到殷玖的脖子,被凍的直接縮了回去。
好冷,跟死了一樣!
在這種恆溫的實驗基地裡,對方躺在手術檯上,臉上還透著股不太正常的灰白。
中原香織顫顫巍巍想伸手探探殷玖的額頭。
“別碰它別碰它!”
朱奈瑞克忽然從旁邊跑了過來,一把壓住了中原香織的手。
“格蘭菲迪他有起床氣,你千萬別去打擾他。”朱奈瑞克生怕中原香織發現了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一邊威脅著,一邊把人往外推,“我們還是離開這個房間吧,萬一把人吵醒過我倆都得被罵。”
“可是。。。”那樣子很明顯就是休克啊!
中原被小小的朱奈瑞克推搡著,還是很想回頭過去檢查。
“聽我的,趕緊走!”
朱奈瑞克在這頭生拉硬拽。
另一頭的琴酒目光陰鷙的目送著赤井秀一離開的車子。
“大哥,又讓他給跑了!”伏特加很不甘心的啐了一口,卻換來琴酒一記冷眼。
伏特加立刻反應過來,高情商的討好,“不過毛利偵探事務所那邊的清除計劃卻是很順利,多虧了大哥的指揮。”
“哎呀,所以只要有赤井秀一在,我們的琴酒先生就要吃癟嗎?”貝爾摩德在耳麥的另一頭,故作惋惜嘆氣。
“從美國帶回來一大群尾巴,還需要其他人幫忙收尾的傢伙,沒資格在這裡指手畫腳。”琴酒冷哼了一聲,點燃香菸。
“是嗎?我還以為你會更生氣某些人的自作主張。”貝爾摩德已經摘下了易容面具,坐回到車裡。
殷玖在美國的時候就經常和她這麼打配合,不過這次的情況卻要更特殊點。
赤井秀一作為當初和波本同期進入組織的人員,不可能不認識波本那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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