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和克麗絲年紀差距那麼大,你監護人會同意嗎?”柯南實在不忍心看自家學弟被這麼玩弄下去,試圖用更高一級的長輩壓制一下學弟的戀愛腦。
沒想到殷玖調味的手卻是微頓,而後認真思考起來,“你這麼說起來,我家監護人好像自己也有這方面的苦惱。”
“也有這方面苦惱?”柯南不明所以。
“就是比他年紀大很多的女同事啊,仗著在公司裡地位穩固,有時候也會性騷擾他。”
比如貝爾摩德時不時就會邀約琴酒調馬丁尼之類的。
殷玖琢磨了一下,這句話單獨聽起來沒什麼問題,但如果提前知道馬丁尼是由貝爾摩德和琴酒混合調變而成。
那某種意義來說算是職場性騷擾了。
“職場性騷擾?年紀大很多的女同事?”柯南腦海裡立刻浮現出一個30多歲,心地善良,收養了兩個孩子,兢兢業業工作不敢辭職的內向社畜,被五十多老大姐頻繁騷擾,敢怒不敢言,無處申訴只能把苦楚全部嚥下的畫面。
“。。。。那你的監護人真的挺不容易的。”
“是啊,所以這顆小星星就送給他,裡面放了些薄荷。”殷玖用手指著桌上的其中一個巧克力,淡定道,“希望他平時不要積壓火氣。”
這樣小竹條就不會落到他身上了。
“你有心了。”柯南乾巴巴的說了一句。
“好啦完成啦!”隨著鈴木園子最後擠上奶油,女生那邊爆發出歡呼。
“那麼大家把做好的巧克力拿過來,一起拍張照吧。”
“好啊。”
幾人依次把巧克力平鋪在一起。
“外頭好像要颳起暴風雪了?”甘利亞子這時候恰好看向窗外。
剛拍完照的粉川實果也放下了攝像機,有些擔憂,“二垣一個人在外面會不會有事啊?”
“要不還是去看看情況吧?”
兩個女生整理照片的速度很快,完成毛利蘭這頭的拍照,和最後包裝程式的指導後,直接就換上了外出服裝。
湯淺老婆婆也在這個時候回來。
“暴風雪快來了,她們要出門嗎?”湯淺婆婆牽著狗,有些有些沒在狀態。
“她們說要出去找二垣先生。”柯南迴了一句。
“哦。”湯淺婆婆剛去完墓地顯然興致不高,點點頭從櫃子裡取出茶杯來,招呼幾人回到大廳裡去。
“所以湯淺婆婆每年都是這個時間去掃墓嗎?”柯南歪著頭,語氣疑惑。
這樣經常有暴風雪襲擊的深山裡,正常人都會選擇在春夏天氣比較好的日子去掃墓,就算湯淺婆婆是受不了年輕女孩子做巧克力給愛人的氛圍,也可以隨便找個理由躲到房間裡去才對。
“那是因為我的丈夫就是在四年前的2月14日過世的,可惜那場雪崩中跟我丈夫在一起的另一位至今都下落不明。”湯淺婆婆嘆了口氣,把茶葉一點點放進水壺裡。
“還有一人?”柯南坐在離湯淺婆婆最近的地方,下意識接上了話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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