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玖在這頭髮簡訊找外援,順道四處尋找灰原哀的時候。
灰原哀正冷著張小臉,沿途檢查著沼淵己一郎的藏匿痕跡。
殷玖哥這段時間都沒在家裡,很可能就是在組織據點之類的地方接受實驗。
沼淵己一郎作為早年就被定為實驗體的外圍成員,搞不好會見過同在實驗室裡的殷玖的那張臉。
而作為曾經研究組高層的雪莉,灰原哀覺得自己對沼淵己一郎的叛逃也負有一定責任。
必須在人被警視廳抓住以前殺死他。
灰原哀握住了一直被藏在口袋裡的麻醉劑,這種高效的麻醉劑和工藤新一手上那種按著用量分配好的麻醉針是完全不同的,只要位置找對,且大量注射就能直接致人死亡。
這是個很冒險的做法。
灰原哀垂著眸子,但為了殷玖。。。她可以試試。
“在想什麼?露出這麼可怕的表情?”
一個清澈的少年音出現在灰原哀的身旁,棕發小女孩一個踉蹌,差點就要直接被嚇得坐到地上。
“格蕾絲,就算你突發奇想又準備冒險,也不該一個人脫離群體,在這種有通緝犯的森林裡亂竄。”殷玖扶了一把灰原哀的後背,看到自家研究員還完完整整的沒有受一點傷,這才放心下來。
好險,要是真在組織研究基地的大門口被人把自家研究員刀了。
那可真臉都丟沒了。
殷玖無聲鬆了口氣,看到自家的小研究員還在原地看啊看的,自覺把人拉到了身邊。
“回去吧,找光彥的事應該交給大人。”
而且基地裡的狙擊手應該已經在趕過來的路上了,就算沼淵己一郎出現,那也只會是被立刻斃命的下場。
——
快點,再快點。。
濃密的林子裡,沼淵己一郎不斷前行奔跑,他的肺部已經到了極限火辣辣的疼,每一次呼吸都像有刀片在氣管裡刮擦。
但。。不能停下,那群惡魔要是知道他還活著,一定會再次殺死他!
運動鞋早已被徹底汗水浸透,樹枝斷裂的脆響交織成雜亂無章的奏鳴曲,像是在嘲笑離群之鳥的墜落。
突然,一股若有若無的香氣鑽入鼻腔,那是實驗室裡經常能聞到的消毒水味道,混合著某種不知名類似於蘭花和茉莉混合的乳味的清香。
沼淵的瞳孔猛的收縮,這個味道他再熟悉不過——是殷樹裡身上的氣息。
他的腳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來,心臟在胸腔裡劇烈跳動。前方的灌木叢後面傳來窸窸窣窣的響動和談話聲。
“格蕾絲。。。冒險。”
“交給。。。大人。”
月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樹叢後面那兩人的臉上,沼淵感覺自己的血液瞬間凝固。
。。。臉張兩那。。。不,臉張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