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沒法證明對方不是你的母親,現在的情況對你太不利了,只能先把事情壓下來。否則你的職業生涯就全部完蛋了。”
只是一句話如兜頭一盆冷水潑下,當即就遏住了絹川所有的話語。
不,他不能功虧一簣。
如果就這樣放棄的話,沒有錢財又未成年的他,一定會被當做拖油瓶,再度被拋棄的!
這樣的想法,小小的絹川和輝跟誰也不敢說,所有的憋屈和委屈埋藏在心裡,原本陽光開朗的小男孩很快就變得萎靡起來。
這也是為什麼殷玖願意跟年幼的絹川和輝來往的原因。
資質不錯的情緒點製造機,誰會不喜歡呢?
等幾人回到現場毛利小五郎的破案也接近了尾聲。
徹底瞭解了案件始末的柯南再看向殷玖的目光也變得無奈。
難怪殷玖會親自帶著絹川來事務所,恐怕絹川和輝的處境,身在演藝圈的殷玖已經更早一步察覺。
同樣想尋找自己的生母,又遭人非議,兩人的處境不可謂不像。
“所以,你們找到絹川和輝的母親了嗎?”
推理完成,只有罪犯被警方帶走,殷玖湊到了柯南身邊。
原著裡絹川和輝一直跟著幾人在一塊,偶然路過廚房時,聽到裡面的剁菜聲才勾起年幼時母親的回憶。
也是因為這一段,柯南才能猜到絹川和輝母親的痣或許並不長在身前,而是在後背上面。
年幼的絹川被揹著,被布袋包裹,所以才會錯以為成了擁抱。
失去這一段劇情,殷玖有些好奇柯南是否還能成功推測出正確答案。
而年輕的偵探也並沒有讓人失望。
“大概是那個叫三枝的服務員吧。”柯南思考了半秒,給出了正確結論。
“我想能夠恐嚇住絹川經紀公司的那個員工,肯定是和真正絹川和輝的生母非常熟悉的人。”
“而在這家酒店裡,至少工作5年之久,又能滿足以上條件的女性,就也只剩下。。。。三枝朝香一個人了。”
“不過我在想的卻是,我們該怎麼才能確定對方的胸前或者背後有痣呢?如果她故意隱瞞的話,作為成年男性的毛利大叔還堅持調查,就實在太過失禮了。”柯南擰著眉頭,有些苦惱的思索。
“的確如此。”殷玖十分認可的點了點頭,“不過我想這件事,你們應該很快也不用苦惱了,已經有人主動出擊了。”
“?”柯南抬起了頭,順著殷玖的視線望了過去。
“等等,一個一個來。”
絹川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坐到了人群當中,一手拿筆,一手拿著墊板在給店員們簽名。
“喏,這個給你。”
一直簽到三枝朝香的那一份,金色捲髮的男孩這才不情不願的從包裡掏出那疊有些褶皺的明信片。
”。來再會還我後以,了到不用我正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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