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去追赤井秀一嗎?”旁邊的伏特加撓了撓頭。
“追過去你有把握狙擊他嗎?”貝爾摩德錄完影片心情還算不錯,聽到伏特加的問話下意識反問一句。
隨後就看到琴酒越來越不善的目光,手指一抖,心道壞事。
這麼說出口的話,聽起來就像在嘲諷琴酒幹不過黑麥一樣。
貝爾摩德干咳一聲,把相機掛在了脖子上,然後若無其事找補。
“我的意思是這很明顯就是赤井秀一的調虎離山計。”
“發生這樣的爆炸,他們所聯通的通訊裝置肯定已經損毀。這樣的環境下貿然接近救援,他們只能是比我們還瞎,很可能根本就沒會合就被我們一網打盡。”
“所以你的意思是,赤井秀一打算用自己釣著咱們,好方便那群FBI成員自救逃離?”
“這麼理解沒錯。”貝爾摩德揚起出一個魅惑眾生的笑,“不過作為黑麥威士忌的赤井,應該更瞭解我們的手法,我想他也不太確定FBI的人有沒有死完,所以才直接調頭就走。畢竟這樣的選擇不論哪種情況都不會有錯不是嗎?”
“哈?那萬一那所人都還活著,豈不是等於全被FBI放棄掉了?”
哪有FBI這麼黑的啊?
伏特加震驚於赤井秀一的竟然是這樣不顧隊友死活的二五仔。
貝爾摩德卻是沒有接話,要不怎麼能臥底在琴酒身邊那麼久,甚至差點就接觸到組織核心秘密呢?
貝爾摩德真心覺得琴酒能選擇伏特加這種憨貨,多半是在黑麥威士忌那邊留下了陰影。
這兩者不論從性格還是外貌上都是兩個極端,換而言之那就是滿滿的安全感。
“哼,天真。”琴酒冷笑,他們這次可沒有將人趕盡殺絕。
“基安蒂,科恩。你們負責掃尾。”
“其他人負責路口排查,隨時待命。”
琴酒安排完一切這才有時間掏出追蹤器觀察上面的紅點。
不過出乎預料的是,代表格蘭菲迪的小紅點並沒有老實的待在實驗基地當中,而是依舊閃爍在下午出行拍攝的山坡位置。
這麼大晚上的,格蘭菲迪這個未成年人又在外面浪什麼?
琴酒的額頭浮現出一個‘#’號,然後就看到了手機右上角來自小鬼頭的報備。
“偶遇格蕾絲·艾哈拉,在野餐,勿念。——glenfiddich”
“所以大哥我們難道就這麼放過赤井秀一嗎?”伏特加還沉浸在重新認識了一遍前同事的震驚當中,沒有意識到自家大哥已經變化了表情。
“當然不可能放過。”琴酒的手機熄了屏,翠綠的眸子在火光下明暗莫測。
“我們有絕佳的誘餌。”
“格蕾絲·艾哈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