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小哀是女孩子啊!
新一當著人家哥哥的面和灰原約一起去廁所,這不是耍流氓又是什麼?
竟然還真打算跟過去?
好在殷玖沒有當場問出諸如‘博士平時是怎麼教育孩子’的問題,不然他的真的會羞到原地去世。
保守的老頭子這一刻感受到了社死,他求救似的看向了柯南,希望孩子再多說點緩解一下尷尬。
卻見他寄予厚望的小偵探也看向了他,眼神中的期待比他有過之而不及。
目光下移,從柯南鞋尖端凸起的形狀來看,能看出他的腳趾也在施工。
阿笠博士絕望了。
百口莫辯的他,也拯救不了另一個百口莫辯的他。
‘疑似老色胚’的大鍋逐漸凝聚在阿笠博士的背上。
兩人背後的冷汗也越來越多。
就在殷玖眼中的質疑即將凝成實質的時候。
飯桌上的出島社平突然用手卡住了自己的脖子。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怎麼了?還好吧!”
人在尷尬的時候就會故意讓自己看起來很忙,變異突生其他人都還沒來得及反應,阿笠博士和柯南就已經衝了過去,一個負責報警,一個幫忙催吐。
人是肯定沒救回來的,等目暮警官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還在死者身邊,上下其手的柯南。
“。。。。”今天的倒黴娃子看起來好像比平時更不穩重。
目暮不著痕跡的多看了一眼柯南,鄭重其事地拍了拍高木的肩膀,一臉認真,“總之我們先了解一下現場的情況,你負責阿笠博士那邊。”
高木警官把監督柯南的任務承接了過去,殷玖收穫一批情緒點也樂的自在。
一切穩中向好。
而另一頭,組織的暗室裡。
“真沒想到,竟然會有這樣的意外之喜。”
貝爾摩德按下收音機的暫停按鈕,把裡面的磁帶取出放入證物袋中封存。
“宮野一家本就形跡可疑,當年看到黑麥我就熟悉的感覺。”說起這個,琴酒的臉色不免一黑,從煙盒裡抽出一條香菸,側頭就迎上了貝爾摩德戲謔的目光,忍不住冷笑一聲,“6,FBI,這一家子當真是狡兔三窟。”
“可不是嗎?”貝爾摩德把證物袋丟入郵件寄送箱裡,“要不是有宮野艾蓮娜這份自述,我們還找不到這麼絕佳的理由。”
“是啊,這樣一來之前的‘疏漏’也能被填補,貝爾摩德你能徹底安心了。”朗姆的聲音也在暗室的擴音器響起,背景伴隨著輕輕拍掌的聲音,似乎真在為同事感到高興。
“那就借你吉言咯。”貝爾摩德勾唇,“不過你也要當心了啊,‘疏漏’這種東西如果只有一兩次,補救及時還是可以被諒解。但要是屢次不改,那即使是再好脾氣的人也遲早會有忍無可忍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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