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這家店出餐速度其實很快。”鈴木園子注意到殷玖的動作安慰一句。
毛利蘭的注意力卻是在其他地方,“說起來,絹川的病好些了嗎?聽說那天以後他就住院了。”
“還是老樣子,重感冒,體溫時高時低的,不見好轉。”殷玖搖了搖頭,“託他的福,我們整個劇組都有了假期。”
“這麼說起來,小哀的病應該也是那時候被傳染上的吧?”鈴木園子雖然沒有參與這幾次的活動,但她和毛利蘭關係要好,資訊幾乎都是共享的。
“是有這個可能,正常來講的話,病毒性感冒的潛伏期也恰好是一週左右。”
沒想到園子竟然把雪莉酒的裝病行為合理圓過去了。
殷玖眼底露出讚賞。
而站在一邊,一直聽著幾人對話的朱蒂終於聽到了關鍵的資訊。
“你們說的小哀,是那個格蕾絲·艾哈拉嗎?”朱蒂沒忍住搭了一句,根據她調查而出的情報,那個格蕾絲·艾哈拉的身份還有待考究。
尤其是赤井秀一緊追著對方,朱蒂想著,那個女孩果然該是代號成員雪莉酒吧?
就是可惜了真正的格蕾絲·艾哈拉很可能已經遭遇不測,而殷玖卻被完全矇在鼓裡。
“是她,”殷玖直接肯定了朱蒂的叫法,露出心疼又擔憂的表情,“那孩子從小身體就比較弱,這次病的很突然,我想把她帶給新出醫生看看。”
“這絕對不可以!”
貝爾摩德明面上的行為看似都在接觸殷玖,但根據她和詹姆斯的分析來看,對方卻極有可能只是虛晃一槍。
以殷玖對克麗絲·溫亞德的信任程度,貝爾摩德如果真想監視殷玖,根本用不著假扮成新出智明潛入醫院。
而埋藏在這個陰險女人心裡頭的真正目的,搞不好是藉著校醫的身份,找出潛伏在人群中的雪莉酒,把人帶回組織。
如果殷玖把病重中的灰原哀送到新出智明手上,那麼被獲取了生物資訊的灰原哀,絕不會再有之前那樣的好運氣。
他們FBI的盯梢也就功虧一簣了。
“為什麼不行?”殷玖歪了一下腦袋,露出不解的表情,“我記得智明哥和我說過,他之前有在兒科實習過。”
“不,我的意思是,這段時間他可能會沒空。”朱蒂意識到了自己的嘴快,急忙找補,“其實我是有個旅行的計劃,想要和他共享,就在這幾天。”
“那給小哀看看感冒應該也不耽誤吧?”鈴木園子接話,朱蒂和新出智明似乎正在熱戀這點她是知道的,不過如果是作為醫生的話,因為害怕被患者感染病毒而影響旅遊,就推脫工作,未免聽上去有些不負責任。
“的確,而且我也沒有聽說智明哥說最近有旅遊的計劃。”殷玖思索了一下,抬眼看向朱蒂,“朱蒂老師,你該不會還沒和智明哥說這件事吧?”
“這個,我正打算告訴他。”朱蒂被當眾拆穿面上有點掛不住。
心裡頭卻是焦急,她阻止不了這邊的事,必須快點把訊息發給秀一。
“那既然如此,等我們買完粥就去阿笠博士那邊吧。”鈴木園子和毛利蘭還不知道有希子也住在阿笠博士家養傷的事,只覺得朱蒂的做法實在有些霸道了。
作為師長,卻佔用自家男友時間,阻止對方正常工作,給學生的妹妹救治什麼的。
殷玖和小哀在日本,本來就舉目無的,她們還是陪同著一起看顧一下比較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