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計劃著針對殷玖的一系列動作舉措,安室透這頭早已將對方的伎倆猜的七七八八了。
像這種沒臉沒皮的路數,他波本在調查組的時候玩得多了,尤其是這個衝矢昴嘴上沒一句實話。
“沒關係,即使不是這個理由,他也會想盡辦法接近我。”
殷玖端著紅茶,若有所思的把目光從桌上的曲奇餅乾上移開,FBI這是覺得貝爾摩德太難應付所以轉移目標?
“對方大抵又是FBI的人,而且他的微表情和動作,都讓我有種熟悉的感覺。”
“熟悉?”安室透一怔,如果不只是他,連殷玖都有這樣的錯覺,那說明衝矢這人很可能就是他們曾經見過的FBI成員之一。
什麼時候連FBI的人都會易容偽音了?
安室透皺著眉頭,一一比對腦海中FBI成員的影像。
“大抵是赤井秀一吧。”殷玖又喝了一口紅茶,在安室透突然變得一言難盡的目光裡把茶杯輕輕疊在茶托上面。
“在美國的時候這貨也是經常性的想辦法出現在我面前,這種套路實在太老套了,沒想到這麼幾年過去,他一點長進都沒有。”
是他表現的太乖巧好騙了,導致赤井秀一覺得自己很好騙?
殷玖認真反思著,“要不把人騙出來,直接幹掉?”
給他個教訓!
算了,赤井秀一不一定那麼好殺。
而且波本出現在他身邊本來就增大了他的嫌疑度,如果真這麼做說不定連殷玖自己也會有暴露風險,不值當。
殷玖沉默著,又挑了一塊曲奇餅乾放進嘴裡,幹掉赤井秀一的事可以再等時機。
當務之急是把FBI的王牌控制在他和波本眼皮底下,到時候琴酒那邊對付FBI,指不定他們還能幫忙把人拖住。
“還是算了。”
安室透原本聽到殷玖的問話正心動著,就聽到殷玖又改變了主意。
“現在的證據太少,而且他敢一個人出現,至少在自身安全上肯定已經做好了萬全準備,貿然動手,一旦沒能成功,反而可能會把我們的人員暴露出去。”
“可這麼放過赤井秀一,事後被發現我們知情不報,你也一樣會被上面追責。”安室透提醒一句,雖說組織里的神秘主義者並不在少數,但這種人大多也只是集中在代號成員內部。
因為有著嚴格的管制條例,即使犯了錯誤也會先交由那位先生決定處罰。
所以即使對這樣的行為非常不爽,在沒造成重大損失之前,琴酒也只能嘴上冷嘲熱諷的逼逼。
但殷玖卻不一樣,作為外圍成員在這個組織里根本沒什麼人權可言,如果被發現擅自隱瞞重大訊息又沒有正當理由,一不小心就會被更上頭的代號成員追責。
而殷玖的上頭,格蘭菲迪那個變態的傢伙,恐怕巴不得他的狍子出問題,然後就能製造出各種各樣的殷玖牌糖塊,殷玖牌餅乾,殷玖牌捲菸,殷玖牌巧克力。。。
。。。這麼魔鬼的人肉製品,做成各式各樣味道甜美的日常小零食放組織里廣而分之,被代號成員們一致好評。
要是公開這些補給零食的成分,指不定要有多少人以後對小零食產生心理陰影。
這樣的惡趣味,安室透作為正常人很難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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