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貝爾摩德那邊怎麼也該先知會他一聲,所以殷玖的內心完全不慌,甚至想縱容著柯南動作,這樣他就能順理成章的跟下去看好戲了。
“毛利偵探什麼時候會來呢?”
柯南剛結束通話電話,扶著沙發椅的扶手還沒站穩,就突然被身後動靜一嚇,跪在了地板上面。
“他說三十分鐘就能過來。”柯南的尷尬只維持了半秒,反正更尷尬的事也已經經歷過了,藍色西裝的小男孩若無其事拍拍自己的衣服,從地板上站了起來再次湊到了窗戶旁邊。
“對了,殷玖哥,你能不能過來幫個忙?”柯南對著殷玖招招手。
樓下的患者家屬們眾說紛紜著,雖然還沒找到切實的目擊者,但整個醫院總共只有8層,扣除最頂層病人幾乎不能動彈的重症病房。
能用一個小小的花盆就把人砸到腦袋開花的,也就只剩下6,7兩個樓層了。
而再往下的樓層,即使動用力道狠狠瞄準往下砸,基本上最多也只能把人砸到破皮淤傷。
也就是除開7層腫瘤科和員工培訓室。人員最為危險,也最可疑的其實還是他們這一層,精神科和心療科。
“要幹什麼?”殷玖眨了眨眼湊了過來。
“幫我把手機拿到外面拍幾張照片。”柯南把自己的手機解鎖,遞到殷玖手上。
精神科的病房窗戶有別於其他病房,視窗基本被鐵欄杆覆蓋,用來防止病人墜樓。
而這樣的密集程度,除非是故意,否則大多盆栽擺件類重物即使放在很靠外邊的位置,也不至於一碰到就立刻掉落。
柯南被鐵欄杆阻擋住腦袋沒法伸到外面,所以求助於手更長一些的殷玖。
拍拍看隔壁兩間的窗臺情況,說不定會有線索。
“沒問題。”殷玖很好說話的接過了手機,一邊把手伸出拍照,一邊不忘調整機位,儘可能把上下左右的情況全部拍全,“你是懷疑這一層的精神病人發病,所以做出了具有攻擊性的行為對吧?”
“嗯。”柯南沒有否認,畢竟從樓層高度和患者的危險程度來看,他們所在這層的確最有嫌疑。
“那個受害者傷勢很重,別說是6層,就算是最高的8層砸落花瓶,也很難出現那種程度的傷情。”
“所以,你覺得是樓上的人,故意用了力道,選中了某位行人目標,下得死手?”殷玖明白了柯南的想法,不過讓他不解的是,“那證明是這層的精神病患者也沒用啊,畢竟精神病人算不上完全民事行為能力人,就算能證明對方有病中故意的傷人行為,法律也無法對他進行制裁。”
“的確,這只是我猜測的一部分。”如果真是普通精神病人發病,那位FBI就等於是白死了。
但柯南卻是很難認可這個結果,上午這位FBI的潛伏人員才剛為卡梅隆說話,下午不過4個鐘頭,一頓午飯的功夫,這個人就慘遭殺害。
這樣的事沒點兒貓膩怎麼都很難解釋的通,但是這樣的理由又不能直接告訴殷玖。
“可是即使不能給犯人予以處罰,但至少也該給受害者家屬一個真相吧?”柯南思索幾秒,選擇了一個相對摺中的答案,“畢竟是在醫院工作的安保人員,哪怕提早就有了發生意外的覺悟,但要是完全死的不明不白也太可憐了一些。”
“既然你把真相看得那麼重要,那在完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憑什麼又要優先懷疑殷玖哥這個樓層呢?”灰原哀聽到這裡,終於是忍不住出聲反駁。
道理她都懂,柯南的質疑她也在質疑著。
但就這麼默認了是精神科患者的問題,不就是變相於在承認,精神科都是一群危險而具有攻擊性的傢伙嗎?
灰原哀站在兩人中間的角度,輕而易舉能觀察到,殷玖聽到柯南迴答後,一閃而過的失落表情,整個心也跟著揪了起來。
那不就變相於在歧視她的殷玖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