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行至某個拐角,灰原哀看準琴酒進入監控死角的瞬間猛得撲了上去。
抓住了!
灰原哀沒想到竟然能偷襲成功,雙手抱住腰包在地上滾動一圈,沒了動靜。
琴酒也是猝不及防,他的確有放水的打算,不過僅限於不讓雪莉酒摔得太慘,然而這孩子瞬間的爆發力卻遠超乎他的想象。
是GA系列藥物的作用之一?
那還真是意外之喜。
琴酒反應過來,低頭翠綠色的眸子意味不明的觀察著。
灰原哀就這麼抱著腰包躺在了地上,感受到被琴酒盯住,瞬間如同受到了血脈壓制,全身僵硬起來。
“。。。。。”她。。她怎麼就成功了呢?!琴酒該不會惱羞成怒下當眾幹掉她吧?
灰原哀心底顫顫巍巍,木著張臉,微微揚起腦袋。
然後,她看到對面的人好像很淡定。
琴酒淡定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塵,並俯身向她伸出了手。
灰原哀懵了,他這是要拉自己起來?
琴酒有這麼好心?
灰原哀機械地伸出了手,並怯意放在琴酒的手心。
對面的琴酒驀地黑了臉,冷漠的將她的手拍開,並憤怒的抓住了她另一隻手的腰包,“看來你腦子裡的海水還沒倒乾淨。”
灰原哀:“。。。。”好想給地板開個洞鑽進去。
不行,不能讓步,讓步的話殷玖就危險了。
灰原哀這下徹底縮回了手,把包死死護在懷裡,倔強搖頭。
“唉!算了算了,他們都還只是孩子。”
關鍵時刻還是易容成安室透的貝爾摩德過來做和事佬。
原本聽到電話裡琴酒冷笑就覺得不對,沒想到才到醫院貝爾摩德就看到了雪莉酒堅守不移的場面。
可算格蘭菲迪沒白疼這傢伙,雪莉酒眼底一閃而逝的倔強讓貝爾摩德抓住,滿意極了。
她看向地上小人兒的目光也變得友善起來,接著又壓低聲音對琴酒安撫,“這裡的監控太多,教訓孩子有得是機會,這次就讓我我私底下教育他吧。”
還不是被你慣的!
臭小鬼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格蘭菲迪遲早要被這群女人寵得無法無天!
琴酒的火氣顯然還沒消下來,然而地上的金色糰子卻是已經恢復了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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