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拉索暗自腹誹,心裡頭翻了個白眼。
不過格蘭菲迪病成這副模樣了,會提出這種要求好像也無可厚非,她一個正常人可不會和病號計較。
“哦。”殷玖似乎並不糾結庫拉索的回應,自顧自把杯子和餅乾往桌上一擺,重新低頭開始觀察盆栽。
庫拉索:“。。。。”怎麼不動了?真癲了?
庫拉索表情空白半瞬,下意識接上殷玖的活計,開始一個個拆茶包放入杯中,與此同時腦子卻是飛快運轉開來。
不。。格蘭菲迪這廝向來會演,她不能憑藉這麼點細節就判定對方的狀態。
而且以格蘭菲迪的地位,要是真出了問題,恐怕貝爾摩德巴不得24個小時監視在他身邊。
那個老女人絕不會讓他們朗姆一系有機可乘。
所以現在格蘭菲迪做出這副姿態是為了。。。想著想著,庫拉索手上的動作慢了下來,隨後面容漸漸龜裂。
“謝謝。”對面的殷玖似乎沒察覺到她心中的暴躁,接過庫拉索拆好放上茶包的紙杯,少年露出一個得逞的壞笑。
庫拉索:“#!”
庫拉索很想摔門而去,可又擔心什麼也沒試探出來,回去被朗姆責問。而且仔細想想:殷玖本來就是未成年人,會有這麼幼稚的行為實屬正常。
“。。。。”
正常個鬼!琴酒和貝爾摩德能養出什麼好貨!
慣例在心中問候了一遍自己親愛的同事們,庫拉索深吸一口氣,努力露出一個還算友好的微笑來。
“聽說你打算把波本調到研究組去,朗姆讓我過來探探情況。”
“哦。”殷玖不鹹不淡回了一句,眼神都沒抬,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
透哥還在朗姆那邊的時候,這群人可不見得有這份‘關心’,如果像庫拉索說的,僅是人事調動就值得朗姆親自過問,那一開始調查組也不至於放任波本獨自過來接觸自己了。
殷玖其實很能理解朗姆當初的心態,左右是顆不重要的棋子,放任波本過來,萬一被琴酒結果了,損失也不大。
甚至波本還是個獨行俠,惹出什麼禍事,朗姆也完全可以推到下屬成員自作主張,他完全不知情上。
以朗姆和那位的關係,最後還真有可能被高高拿起,輕飄飄放下。
殷玖的手指在桌上敲擊著,庫拉索在聽到格蘭菲迪那聲意味不明的回覆後也罕見的沉默下來。
的確,討論波本的去留並不是她的主要目的。
然而這並不代表朗姆對此就毫不在意,落在朗姆手上‘不得勁’的波本,在格蘭菲迪的手上卻是‘指哪打哪’,這樣的事實落在那位的眼裡,恐怕只會覺得格蘭菲迪御下有術。
而朗姆,一位組織老油子,那位先生的義子,下一任boss的候選人,竟然被毛頭小子比下去了!
這才是朗姆下了死命令,逼著她必須試探出殷玖弱點的主要原因。
可這種事談何容易啊!
庫拉索心底暗暗叫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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