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啊。小玖他最近需要靜養。而且下午還要做入院檢查,可能沒時間招待各位了。”安室透適時露出歉意表情,熟練的開始驅趕‘客人’。
“理解的,小玖這個狀態,的確不能太過勞累。”
木下導演原本見安室透全權負責專案,還擔心殷玖被騙,想過來提醒兩句,沒想卻聽到這樣的發言。
看來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木下導演嘆了口氣,一隻手重重拍在安室透的肩膀,“真是辛苦你了。”
“這是我該做的。”安室透也跟著面露痛惜,把幾人全部送出房門,下一秒金髮的黑皮面色凝重的轉身,“庫拉索跟你說什麼了?”
“她說能幫我離開醫院。”殷玖沒有立刻鬆開花盆,而是漫不經心的伸手戳了戳略微溼潤的泥土,用蛛絲把下方的監聽器全部包裹阻隔聲音。
“我沒有能拒絕的理由,所以只能用這種方式把人嚇走了。抱歉,沒嚇到你吧?”
庫拉索的驚嚇情緒點沒提供多少,甚至絹川和輝跟木下導演反饋而來的也只是懵懵懂懂的驚訝,倒是安室透在聽聞他話語時那瞬間的悚然一驚,迸發出了不少的情緒點數。
這小弟總是會在不合時宜的時候給他驚喜。
殷玖希望這樣的驚喜能一直持續下去,所以相對的也會提供更多情緒價值。
“沒什麼,你這樣做的很好。”安室透有被殷玖的話安慰到,心情放鬆不少。
至少小玖不是被庫拉索刺激而發病,而用這樣的方式逃避問題,的確是最有效也最不容易被追責的處理方法。
——
下午3點,殷玖的病房裡。
“我真沒想到朗姆會這麼沉不住氣。”殷玖通著電話,忍不住和貝爾摩德吐槽。
試探了這麼多年,朗姆還是意識不到,能拍板決定他監護權的根本不在於琴酒和貝爾摩德,而是那位先生指定讓誰來負責他的生活嗎?
他格蘭菲迪雖然算不上人類,可也是名副其實的代號成員,跟那種只是帶著編號,能被隨意分配的倒黴實驗體有本質區別。
像朗姆那樣,只把他當做物品爭取,必然是不可能如願的。
尤其是他和組織的利益天然繫結,根本用不著叛逃,也就也不會需要特意輪換‘不太對付的上司’來監視。
“朗姆這樣的心思也不是一兩天了。”貝爾摩德沒有感到意外。
以朗姆和麥卡倫之間的糾葛,對殷玖的感情只會比她更復雜。
不過。。。。只敢找小朋友麻煩,算什麼本事?
有本事直接到那位和麥卡倫跟前去鬧。
貝爾摩德沉默了半秒,提出了自己的意見,“對方迫切想要抓到你的把柄,說不定會故意設下陷阱試探你,還是儘量不要跟庫拉索出門了。”
“我還以為你會鼓勵我自行摸索一下。”殷玖的語氣帶著半開玩笑的調侃,“送到面前的好機會,浪費了多可惜啊。”
擁有陽光抗性的殷玖覺得現在的自己強得可怕。
貝爾摩德卻是很不贊同的皺起眉頭,“朗姆會盯上你,完全就是帶著公報私仇性質,大人之間的恩怨,小孩子沒必要參與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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