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們很可能是在蹲點工作?”殷玖抬起頭,認真思考了一下,“那的確不適合去打擾。”
“嗯,而且這個時間點我們也該回醫院了。”
他們本來就是為了排解殷玖的心情,才揹著琴酒把人帶出醫院,萬一這種時候又害小玖牽扯到案件中去,那就是完全弄巧成拙,雪上加霜了。
安室透現在是看到警視廳的‘熟人們’就覺得不踏實,心裡慌得很,退堂的鼓在肺裡敲得乓乓作響。
‘沒經過社會毒打’的庫拉索則在後面苟了一陣子,聽到這裡還是忍不住發出抗議,“現在回去多可惜啊!小玖都還沒玩多少專案吧?”
她可還沒試探出格蘭菲迪的弱點,當然更希望把人留下來多多觀察。
“而且警視廳的人做任務,和我們這些遊客又有什麼關係。。。”庫拉索的話到一半,忽然盯著高木的位置愣住。
她發現了一件事,冷汗緩緩滑落,“剛剛那個男警員旁邊的男人是不是不小心拿錯揹包了?”
“。。”殷玖明顯遲疑的朝高木手邊看了一眼,頓時笑了,“還真是!兩個揹包拉鍊和口袋款式都不一致,那我們可要過去提醒他了!”
這可真是意外之喜,機會這不就遞到面前了嗎?
殷玖一手拿著冰淇淋,一手撐著傘,正要邁開步子就覺得背後一緊。
“再等等。”安室透再次險險拉住即將脫韁的狍子,額頭上浮現出一抹青筋,而後他的目光轉向庫拉索,“天海,既然是你先看到的,那麼由你去提醒,應該最合適不過。”
“我?”日本警察的失誤關她屁事?
庫拉索指向自己,懷疑自己的耳朵。
不過隨即她又立刻反應過來。
這是波本在懷疑她!
這陰險的黑皮怕不是懷疑那群換包的人是她安排的外圍成員?
目的就是為了引開他,單獨跟殷玖相處?
庫拉索:。。。拜託,以格蘭菲迪在那位跟前的地位,就算只剩下她倆,也只有她被格蘭菲迪整的份兒。
連琴酒都能被格蘭菲迪那張嘴損去禁閉室,庫拉索根本不敢想她要是敢搞小動作,能被格蘭菲迪抹黑成什麼樣子。
所以留下波本根本不是格蘭菲迪的保命符,而是她庫拉索清白的鐵證!
“沒錯,畢竟是你親眼看到的,作為目擊證人,你複述而出的情況最還原。”波本的聲音裡帶著兩分勸諫,語氣卻是不容置疑。
庫拉索的目光掃過殷玖,發現對方在傘下思索,既沒同意,也不反對。
。。。。看來她是必須走一趟了。
在朗姆手下混跡多年的她明白,這是格蘭菲迪已經生疑的表現。
‘竟然這樣就被騙過去了?’
殷玖目送庫拉索的背影,心裡頭還有點詫異。
作為原主接觸庫拉索的機會算不上很多,殷玖也只能從記憶裡翻找出隻言片語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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