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所以天海姐原來也是病人咯?”光彥表情訕訕的,嚥了口唾沫。
“沒有的事,我是工作人員!”庫拉索的臉上出現了一絲裂痕,皮笑肉不笑。
“殷玖哥說的是安然療養院吧?”幾人的氛圍陷入微妙的時候,柯南正好尋著追蹤器跟了過來,聽到最後幾句,立刻接上話頭。
“柯南?你怎麼進來了?”不是已經封鎖遊樂園了嗎?
殷玖的語氣遲疑。
安室透更是沒好氣的哼出一個氣音,“恐怕是封園那個檔口衝進來的。”
早在阿笠博士顧左右而言他,在那邊拖延時間的時候,安室透就覺得攔不住人。
沒想到如今壞事成真,安室透的心情反而有種‘終於塵埃落定’的踏實之感。
但片刻後,他又僥倖的想,至少進來的只是工藤新一,而不是烏鴉之類更不吉利的玩意兒。
反正只要沒被琴酒當場抓包,等幾人玩好神不知鬼不覺把小玖送回醫院,到時候庫拉索自己不說,上面也未必會知道他們今天的小動作。
“小哀?你怎麼也來了?”比起安室透的焦心,殷玖關心完柯南,順理成章就看到跑在最後面,氣喘吁吁的小研究員,立刻心疼的撐著傘過去了。
“怎樣,還好嗎?曬不曬?熱不熱?我的冰淇淋還沒吃,你要不要來一點?”
少年毫不猶豫的湊近到灰原哀那邊,殷勤的像只花蝴蝶。
庫拉索低頭畫下最後一筆,藉著餘光望向殷玖的方向。
剛看完她就沉默了。
那張臉。。。格蕾絲·艾哈拉?雪莉酒?
不,這孩子的髮色略淺淡了一些,和之前在監控裡看到的畫面有所出入。
對於普通人來說幾乎難以分辨的色差,在她這個超憶症患者眼中會被無限放大。
不過庫拉索相信自己的直覺,更相信自己的記憶,面前這人絕不是格蕾絲·艾哈拉,反倒是雪莉酒的可能性更大一點。
真有意思。
所以當初雪莉酒‘叛逃’,該不會是琴酒和貝爾摩德的計劃之一吧?
這樣就完全能解釋,明明曾上過叛徒名單的雪莉賬號如今卻運營如常,私底下根本無人追究此事。
那麼。。格蘭菲迪知道真相嗎?
如果由她捅破的這層窗戶紙。。。
“怎麼了?”殷玖忽然感受到一股惡寒,迷茫轉頭,就看到庫拉索似笑非笑的盯著自己,“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這壞東西又在想什麼陰招?
“沒,只是想到一個妝造方案。”庫拉索把圖紙遞給高木警官,指向上面一人,若無其事轉移話題,“喏,就是這個男人,之前坐在你的後面。”
“正面的側寫圖我畫在背面了,應該不會有太大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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