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在試探他?
“怎麼不繼續打電話了?”
許久,貝爾摩德抬起頭,依舊是最初那副溫馴的鄰家大姐姐模樣:“說起來這個號碼,是工藤新一的吧?不過他現在不在遊樂園裡,外面出入口已經被警員封閉,你就算把他叫過來也沒用。”
她以一種讓服部平次冷汗直流的溫柔語氣道,“倒不如打給那個叫柯南的孩子,他的監護人毛利小五郎在警視廳那邊頗有威望,或許會相信你的證詞。”
“你倒是挺了解啊。”
烏鴉的話語提醒了服部平次,遊樂園封鎖=罪犯逃不出警視廳的手掌心,他又放心的把手機收回到口袋,而後跟貝爾摩德對視,笑了一下,
“不過你可能想多了,我可不打算通知任何人。假期就是假期,我才不像某些人,放著假期浪費,自主無薪加班。”
何況這裡是東京,東京警視廳的搜捕行動,還輪不到他指手畫腳。
身為大阪府本部長的獨子,服部平次很懂得自己應當保持的分寸。
“是嗎?”貝爾摩德無所謂的也跟著笑了一聲。
另一邊,接到貝爾摩德連麥的殷玖,剛帶上耳機,就聽到了來自大阪本部長獨子的罷工宣言。
主動‘加班’的格蘭菲迪:“。。。。”謝謝,有被冒犯到!
雖然明知道服部大概沒有故意嘲諷自己的意思,但乍一聽這樣的發言,殷玖還是沒能控制好表情,嘴角抽搐了一下。
“殷玖哥哥,什麼是海洛因啊?”少年偵探團們遊走在大人之間,很快被逐一逮住,全部送到殷玖跟前,顯得有些落寞和無聊。
“海洛因啊,你們不是見過嗎?”殷玖低下頭,比劃出一個長方形的書本形狀,“就是圖書館那次啊,你們看到的夾在書裡,粉末狀的東西。”
“是一種能引發人嚴重精神異常的成癮性藥物,市面上一公斤大概能達到六千萬日元以上。”
“六。。。六千萬!”
“殷玖哥怎麼會知道日本這邊市面價值?”灰原哀注意到柯南又混入佐藤警官那邊,壓低聲音輕輕拉了拉殷玖的袖子。
殷玖常年生活在美國,不該對此‘熟悉’到下意識就能報出日本的市場價格。
而當初殷玖墜樓的事發經過,灰原哀也做了粗略調查。
結合那段時間組織的進貨,大膽點猜測,應該是琴酒負責的進貨專案,然後安排了殷玖作為內應打掩護。
那麼殷玖墜樓。。。
灰原哀的心頭顫了顫,她攥緊拳,將情緒收斂到旁人完全看不出來的程度。
那種情況,作為實驗體的殷玖身陷囹圄。。。琴酒絕對會毫不猶豫放棄救援,直接開槍!
“你說這個啊,當然是電影臺詞啦。”殷玖莫名就收穫了一波灰原哀的情緒點,不明所以半蹲下來,“我演染血の戀的時候不是後半段都在演黑社會混混嗎?裡面就有虎哥說這方面的臺詞。”
“原。。原來如此。”灰原哀的思路宕機半秒,猜想被打斷,加上被發現沒有‘認真看劇’的灰原莫名有些心虛的別過頭,“虎哥的鏡頭我都是跳著看的,大概是漏掉了一些話吧。。。。唉?殷玖哥,你那個經紀人怎麼往人群那邊去了?”
灰原哀原本只是撇過頭找補,卻意外看到安室透突然接電話轉身離開的背影,頓時警覺,拉著殷玖的袖子就要把人攔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