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著這條線推下去,指不定服部一家和黑衣組織有所聯絡。
“所以你那個表舅到底是什麼身份啊?”能支援這樣精密手術的研究所,管理人不該在日本籍籍無名。
“你可別想著拉我表舅下水!”服部平次這次的反應很警覺。
主要實在是太晦氣了。
工藤這傢伙多少帶點倒黴體質,很容易點誰死誰。
他表舅一家可全都是脆皮的研究人員,經不起造的!
——
工藤對服部一家的調查陷入停滯。
同樣在調查同行的庫拉索卻是滿面紅光的回到了朗姆的住所。
“喲,我們的庫拉索大人這麼快就鎩羽而歸了?”賓加倚靠在門上,語氣頗有些陰陽怪氣,“我可還得好好感謝你,替我接過這麼一項‘大工程’。”
“不過第一次試探結束,下一次想再接近格蘭菲迪,可就得先過琴酒那關了。”
“你可千萬要小心喲。”
呵,研究組的那群小鬼,仗著有那位先生撐腰,慣會躲在琴酒身後狐假虎威。
朗姆要把這次任務讓給庫拉索他可沒有半點意見。
畢竟是得有多想不開,才會有人想主動領這麼個吃力不討好的活計。
“做不好可是要送命的。”
他賓加絕對沒有嫉妒庫拉索的意思,純粹是不忍心看見同事遭遇不測,熱心提醒。
庫拉索:“?”什麼鎩羽而歸了?
庫拉索的目光掃視走廊一圈,迷茫的對著賓加眨了眨眼,回基地的路上她就已經把調查到的內容發給朗姆了。
作為被直接委派去‘最前線’,接觸格蘭菲迪這個刺頭的成員,庫拉索壓根不願再回憶這一整天的糟心經歷,所以發完資訊以後,她果斷開啟了自己愉快的失憶時光。
故而現在的庫拉索完全沒聽懂賓加要表達什麼。
這傢伙又在這裡發什麼神經?
默了默,庫拉索推推自己的眼鏡,決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默默繞開面前擋路的同事,往朗姆書房位置走去。
“你做的不錯。”朗姆坐在辦公桌前,感受到有人進來,心情不錯的誇獎一句,抬起頭就接觸到庫拉索那雙迷茫詢問的眼。
“。。。。。”又失憶了。
朗姆的嘴角抽搐一下,閉上了準備暢聊的嘴。
年輕人有自己的解壓方式。
雖然他失去了吐槽的快樂,但庫拉索這種辦完事就忘的能力也是個優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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