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養父,若說死者把寬人拉扯長大,想要點任性的特權,對養子任意驅使,倒也無可厚非。
然而壞就壞在這個任性,過了界限。
涉及到日本人的家庭倫理劇場,殷玖樂得見著案件陷入遲滯。
毫無負擔的坐等服部平次指出全新的方向後,又拉著小凳子坐到了最角落的位置,掏出迷你電腦開始自己的業餘工作。
風戶京介給貝爾摩德和琴酒做的檢查報告檔案,已經上傳進他的公盤了。
殷玖滿心期待解壓包裹,看到裡面文件,疑惑的眨了眨眼。
“怎麼只有一個文件?”
殷玖嘟囔著,控制滑鼠上移。
“請,假,告,知,書?”
殷玖一個一個字輕輕讀出上面的字,臉色一寸寸難看起來。
——
另一頭,剛傳送完壓縮包的風戶京介提著自己的電腦,腳步匆忙著,往醫院外面跑。
“風戶,今天這麼早就下班了啊?”
“嗯,家裡有事。”
風戶心虛的抹了把汗,歉意一笑,繼續腳底板抹油向前,“這醫院我以後還是少來,格蘭菲迪的任務也太難搞了。”
真不知道為什麼,當時腦子一抽就答應了那傢伙。
風戶京介覺得自己是有野心的,但也沒到非要獲得組織代號的程度,至少在清醒過來以後,他立刻就訂好了去往大阪的單程票。
“朱奈瑞克和格蘭菲迪同級,加上琴酒也在大阪,應該可以護得住我。”
——
某個組織外圍成員滿懷樂觀的登上火車的時候。
灰原哀觀察著殷玖自拿起平板,表情就變得異常難看的臉色。
怎麼了?
灰原哀踮起腳尖,揚起腦袋,寶藍色的眼睛滴溜溜的就往殷玖螢幕的方向望去。
“看來我們的治療計劃要被擱置了。”殷玖感受到背後的視線,輕輕合上筆記型電腦,故意露出擔憂的表情。
“怎麼?”灰原哀愣了一下。
“就是我們的主治醫生,風戶京架先生,他下午的時候請假,說是家裡有事,可能會有一段時間不在東京。”殷玖直白告訴了灰原哀答案,語氣轉而變得惋惜,“真沒想到他會離開的這麼突然,我本來還有很多話想對他說來著。”
“風戶?”灰原哀琢磨著這個姓氏,依稀記得前兩天朱奈瑞克還告訴她,對方是組織安排的外圍成員。
因為專業原因,替換了他們主治醫生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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