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糟了,回形針掉到地板縫裡去了。”
“你在搞什麼啊?沒有那個就不能解開手銬了啊!”
“抱歉抱歉,那你還有沒有其他像鐵絲狀的東西?”
“只有那一個而已。。。”
昏暗的閣樓倉庫裡,服部平次和遠山和葉背靠著背,被用手銬束縛在一起。
“對了,你已經解開那個暗號了嗎?”遠山和葉用手指在地上逡巡,用指甲在地縫裡勾了幾下。
嘗試把回形針掏出無果,她又認命嘆了口氣,“算了,實在不行你解開迷題,他們就會放我們出去了吧?”
“沒錯,如果你們還想見到明天的太陽,就快點給我解開暗號。”半長頭髮的歹徒聽到異動,舉著槍從樓底上來,
“你可要快一點,我們大姐的耐心有限啊,哈哈哈哈哈哈。”
——
“所以竟然是因為服部平次太出名,被抓去破譯謎題了?”還真是人怕出名豬怕壯!
另一頭打算救援服部平次的殷玖,第一時間當然是瞭解歹徒情況。
得知服部平次的全部遭遇,少年頓時後怕的拍著胸口縮成一團,“東京可真是太危險了,連本地的高官之子都難逃魔爪。”
“是啊,這幾年的確有點不像話了。”
安室透心情複雜著,翻閱完資料,表情一言難盡。
——話說這個偽裝成服部平次的傢伙,看起來運氣也不咋樣。
資料的描述裡,‘服部平次’跟女友和葉幾乎在對方亮槍的下一秒就直接高舉雙手服了軟。
而後,順理成章的被人套上麻袋,當街塞進了麵包車裡。
過程絲滑無比,乾淨利落,沒有半點拖泥帶水。
“不過服部平次好歹是關西劍道部的冠軍,他一點反抗意識都沒有嗎?”這演得太懦弱了。
安室透心裡不贊同的‘嘖’了一聲,覺得這種作風不符合青少年偵探的脾性,偽裝得稍顯失敗。
“也不能這麼說,對方手上拿槍的。”死過一次的人,總會更加珍惜生命。
殷玖有不同的看法:服部平次莽不莽他不清楚,不過據朱奈瑞克的反饋來看,服部的父母皆有不同程度的心理創傷。
特別是靜華女士,都對服部的受傷有應激反應了。
“畢竟上次平次哥就是因為槍傷回去治療,如果不更小心一點,出了意外他父母可怎麼辦呀?”
殷玖嘆了口氣,把檔案放進碎紙機裡。
都說醫者父母心,他其實很能理解服部夫婦的擔憂,尤其是在多方共同協作的一通改造下來。
現在的服部平次已經不只是服部家族的獨苗苗了,更是他們實驗室,能支撐起血腥瑪麗系列‘植體分支’實驗專案的實驗體‘獨苗苗pl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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