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目光狐疑的在風戶京介身上打量,後者卻是先一步抽出了自己的名片,遞到安室透身前,“風戶京架,這是我的名字。”
“風戶?”聽起來倒是要比這張臉更讓人熟悉。
安室透接過名片,又多看了風戶京介兩眼,確認的確是沒見過的面容,這才退到了房間外面。
“他是波本還是貝爾摩德?”風戶京介認得殷玖,對這位能救他於危難,還讓他左手重獲新生的少年十分感激。
所以在接到格蘭菲迪委派的第一時間就趕了過來。
聽聞殷玖最近總是和波本,還有易容成波本的貝爾摩德待在一塊,這才有所疑問。
“是波本,他就是檔案裡那位情志異常的患者。”殷玖笑了一下也不隱瞞,“其他的人今天沒來,不過有幾位你也是見過的,分別是格蕾絲·艾哈拉,還有克麗絲·溫亞德和琴酒。”
“琴。。酒?”風戶京介腦袋卡殼了半秒,飛速翻閱檔案,翻到第二張的頁面,略略遲疑,指著一行字道,“被迫害妄想症?”
“沒錯,果然還是風戶醫生你的經驗豐富,一眼就把他的病歷單認出來了。”殷玖雙手交疊著,酒紅色的眸子亮閃閃期待的望著風戶京介,“他可是重點需要被治療的物件,你能治好他嗎?”
治好了他就給風戶京介申請代號!
“有點。。。困難。”風戶京介抗拒的將這份‘危險’的檔案放到桌上,嚥了口唾沫,不過等注意到殷玖瞬間變得失望的表情,心中的愧疚感又不得不讓他改口,“但也不是不能試試。。。”
可畢竟是殷玖對他的第一個要求,怎麼可以拒絕呢!
風戶京介的心情矛盾,腦海中的理智天平被藥物的血脈能量影響,朝著完全不可控制的方向傾斜。
“總之我會盡最大努力,達成治療任務的。”
“那就謝謝你咯。”
實驗體是不可能拒絕再生‘母親’的。
殷玖似笑非笑,不費吹灰之力的得到了想要的承諾。
另一頭。
安室透關上心療室大門後並沒有在原地等待,而是飛快衝向殷玖的房間。
“樹苗完全沒入泥土,不保留任何植葉。能不能活就只能看你造化了。”
安室透從行李包裡拿出風見裕也一大早送過來的樹苗,自言自語的插入花盆當中。
沒辦法殷玖平時把花盆看得很緊,只有去心療室這段時間才會離開視線。
他必須要趁著殷玖出來之前把泥土恢復原狀。
安室透心裡默數著時間,另一隻手夾著小木棍扒拉著土,把原有的‘小橘屍體’打撈上來。
“嗯?”
不出意外,木棍觸到硬塊,隨著黑皮烏鴉的一勾一挑,一個圓形的,黑色的,監聽器‘啪’的聲被挑出,掉在了桌子上面。
“。。。。”波本面沉如水,畫面靜止半秒,他按著直覺,下意識伸出手,這次是摸了把盆栽最底部。
另一顆被貼紙覆蓋的追蹤器被摸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