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玖的話聽上去似乎很有道理,安室透正想開口反駁,就感受到手上的機子突然震動起來。
“等等。”波本做了個等下的手勢,停下手上動作,站到了屋子最角落。
良久——
安室透面色鐵青的結束通話電話回到了原位。
“好了,用這種複合型餌料,我們肯定會是釣得最多的小組。”殷玖放好箱子,捏了捏提前準備好的餌料,餘光觀察了一下波本的臉色。
估計波本是剛剛被琴酒硬懟了一頓。
看來雖然沒有直接告發,貝爾摩德也沒放過波本,下手速度還挺快。
殷玖故意避重就輕,想了想,又從抽屜裡取出一支阿爾卑斯棒棒糖來,遞到了波本面前,“透哥不要鬱悶啦,你已經在房間裡悶了一天了。”
“害得你要離開醫院,陪我到外面吹海風是我的不對,不過今天是阿笠博士的生日,避水珠的事我們也欠他人情,所以他的邀請無論如何還是赴約一下會比較好。”
“不是這個原因。”安室透接過殷玖的棒棒糖,無奈的吐出口濁氣,這孩子都想到哪裡去了,他怎麼可能會因為這種事躲在房間裡生悶氣?
會悶在房間裡,完全是在為自己未上報竊聽器的‘過失’提前做準備,只是波本沒想到貝爾摩德的動作竟然那麼快。
就像卡點似的,十分‘湊巧’的提前他一步,把訊息送到了‘那位’跟前。
是的,波本根本不相信貝爾摩德會把這種足以立功的‘好事’私底下悄悄分享給琴酒。
‘結果’肯定已經直達天廳,而他接到這個電話,純粹只是上面還沒想好怎麼處罰他的開胃小菜。
想到這裡,波本的目光便忍不住陰鷙,他背對殷玖把網兜放進漁桶裡,整理思路:
時間能卡得這麼湊巧,他不認為是貝爾摩德突發奇想,趁兩人調換,無冤無仇就特地送他一個‘驚喜禮包’。
比起這種猜測,他寧願相信,貝爾摩德是故意的。
畢竟那個女人對騰峰有希子的兒子頗有照拂,如果竊聽器的事暴露,搞不好毛利和工藤一家都會被納入到組織的監視當中。
也就是說貝爾摩德其實很可能早就發現了竊聽器,卻選擇隱而不報,直到他翻動花盆。。。。
組織里有‘其他人’察覺出了異常,竊聽器的秘密已經瞞不下去了,這才挑在殷玖和柯南同乘一艘船的檔口把事情捅出來。
為的就是‘綁架’殷玖的性命,保全同在船上的柯南。
而如果這麼解釋,時間上能被‘卡點’也就完全說得通了,格蕾絲·艾哈拉一直跟在那個縮水偵探旁邊,時刻關注殷玖和FBI的動向。
如果兩者串聯,貝爾摩德完全有辦法預判到他傳送報告的時間,先他一步直接越過上級核查成員,把資訊遞交到那位手上。
而他波本,在聯絡那位之前,卻只能先把報告遞交給朗姆,琴酒,或者格蘭菲迪。。無所如何他都不可能在貝爾摩德之前把檔案遞交出去。
他波本沒有敗在行動和身份偽裝上,卻實打實的在職級上面被貝爾摩德壓了一籌。
“呵呵。”
波本突然忍不住低聲笑了起來。
當真是好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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