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走那一步的話，你還是考慮清楚，只要做過就一定會有痕跡。。。”
“我知道，我也只是直覺而已。”赤井秀一的手搭在下巴下面，目光鎖定著畫面上的灰原哀，不知是不是錯覺，女孩的髮色較之前似乎又淺淡了些。
不過比起深色頭髮，這樣的面容反而更加貼近了另外一張臉——赤井瑪麗。
“真像。。。”
赤井秀一的手指摩挲上光屏。
而另一頭。
殷玖的手指也輕點在平板的光屏之上。
“赤井秀一的試探？”
雪莉酒倒是想得挺周全，不過他們既然選擇讓雪莉潛伏下去，自然也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不用管他們的想法，做好你的事。——Glenfiddich”
格蘭菲迪的郵件回覆得很快，灰原哀嚴重懷疑這位脾氣古怪的頂頭上司沒有認真看她的郵件。
“。。。。”算了。
反正天塌下來還有琴酒頂著，她已經盡了告知的義務，格蘭菲迪的死活可不關她的事。
與其擔心這種素未謀面，還心思難測的上司，她還不如多關心關心同樣在實驗室和她相處不錯的朱奈瑞克。
這樣思索著，灰原哀又喝了兩大杯涼水，這才慢悠悠傳送簡訊。
而朱奈瑞克那頭，此刻不巧正和殷玖連著視訊通話。
“是這樣，那位希望琴酒能試用第四期的血腥瑪麗藥物。”朱奈瑞克滑動著滑鼠，感受到口袋手機震動，做了個稍等的動作，“雪莉給我發了簡訊，我看看。”
“雪莉？”殷玖眨了眨眼，“她手上的樣本出現問題了？”
難不成是剛剛發訊息的時候被FBI的人發現暴露了，所以才來向朱奈瑞克索要記憶藥劑？
殷玖會有這樣的猜測，完全是基於雪莉酒上一封的郵件。
FBI的成員這段時間可能加強監視，雪莉酒該更加謹言慎行才對。
殷玖實在猜不出雪莉還能有什麼理由來找朱奈瑞克。
朱奈瑞克卻是已經看完了雪莉的訊息，表情一言難盡的皺在了一起。
“怎麼？很難搞？”殷玖一下子坐直了，要是雪莉那邊出了岔子，他就得立刻斷開影片過去救場了。
“沒。。沒什麼，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私事。”朱奈瑞克乾咳一聲，語氣略帶虛弱轉移話題，“說起來你打算什麼時候告訴雪莉，你就是格蘭菲迪這件事？”
“再過一段時間吧，等貝爾摩德覺得她演技穩定的時候。”殷玖想了想，覺得雪莉酒的進步還算顯而易見，又判斷了一下，“我想應該用不了多久了，或許到下次合適的契機我就坦白。”
“合適的契機？”朱奈瑞克的嘴角抽了抽。
這聽上去和遙遙無期有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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