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嘟。咕嘟。”
安靜的房間裡,微卷黑髮的青年猛的合上了筆記型電腦,狠狠給自己灌了幾口溫水。
“幻覺!一定是幻覺!”
那麼可怕的玩意兒怎麼可能會追到大阪過來!
肯定是他這兩天太害怕了,精神恍惚,產生了幻覺!
風戶京介嘴裡唸唸有詞,鴕鳥似的重新裹進了被窩之中,窩窩囊囊只露出了額頭一抹捲毛,微微顫抖,
“精進醫術固然重要,但在事業之上更重要的還有身體健康。”
“還是先別想這些了,趕緊睡一覺,等下猝死了。”
這邊風戶京介滿心僥倖,趁著還沒收到更可怕的訊息早早進入夢鄉。
殷玖那頭的氣氛卻是逐漸凝固起來。
“難不成已經睡著了?”
可是發出去的郵件分明顯示著‘已讀’狀態。
殷玖沒辦法自欺欺人,擰唇站在原地,微卷的劉海耷拉了下來遮住了半張臉。
“呃。。”朱奈瑞克小心翼翼的抬頭觀察著殷玖變換的臉色,戰略性地悄悄後退半步。
這這這。。這可怪不了他啊!
琴酒和貝爾摩德現在都不在場,格蘭菲迪臉色這麼難看,該不會揍他吧?
“要不我們還是直接拿著鑰匙過去找人吧。”沉默了一下,朱奈瑞克才用極其緩慢的語調冷靜開口,
“雖然聽上去有些不合規矩,但風戶京介除了算作外圍成員,也可以算是我們新興的實驗樣本。從這個角度,我倆過去頂多算作抽樣檢查,實際上也挺合理的。”
實驗樣本?檢查?合理?
殷玖把重點全部放在了這上面,眼眸閃爍了一下,看了眼朱奈瑞克,卻是撇了撇嘴,“你別鬧,作為參與實驗改造的實驗體們,一旦脫離實驗室成為外圍成員就會獲得和普通成員一樣的待遇。這點上你我沒有正當理由,私闖民宅肯定不合規。”
非要說實驗體出身,那範圍可廣了,簡直牽涉到組織的半壁江山。
不說遠的朗姆那些個養子養女們,就說這個房間裡,他和朱奈瑞克也都包含在內。
“你這樣說話可就太得罪人了。”殷玖勾起嘴角,一臉認真地看著朱奈瑞克,“這種理由自己心裡想想就好了,可千萬不能說出口,否則到時候第一個被拎出來‘檢查’的就是你自己。”
“是哦。”朱奈瑞克反應了過來,發現還真是這個理兒。
“所以,我們拿著鑰匙過去。”殷玖的笑容更深,一點兒也不見外的將桌上的鑰匙串收入囊中,又從抽屜裡取出一瓶淡藍色藥劑,大力拍了拍朱奈瑞克的肩膀,
“與其帶著個莫須有的理由,以後落人口實。不如直接潛入他的房間,到時候就說是和他開個玩笑。。。。”
殷玖揮了揮手上的藍色小噴瓶,意思不言而喻。
“可以!”朱奈瑞克當機立斷答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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