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是個小場面罷了。”安室透這會兒看著風戶京介的臉色,也詭異的升起了一抹‘見多識廣’的優越感,他語重心長的嘆了口氣道,“所以拍到畫面的第一時間我就過來了,如果讓事態繼續發酵下去,恐怕對我們的任務不利。”
波本刻意使用了‘我們’這樣的字眼,既然已經確認風戶京介不是格蘭菲迪,也就意味著兩個外圍成員不可能第一時間接到組織行動規劃調整的通知。
那麼他作為在場唯一的‘代號成員’這麼闡述,說不準能忽悠得風戶京介以為他是任務發生偏移後,被指派過來的幫手。
“的確,辛苦你了,透哥。”
果不其然,隨著殷玖的道謝,風戶京介臉上的肌肉肉眼可見鬆懈下來。
“那麼你們這個時間點出現在外面,也是找到突破口了吧?”安室透趁熱打鐵試探,臉上掛上平日裡慣用的陽光笑容,試圖從兩人這邊探出任務細節。
“這個啊。”風戶京介摸了摸腦袋,他其實也沒什麼頭緒,只是純粹跟著格蘭菲迪四處晃悠而已。
倒是殷玖似乎已經全然信任自己的透哥,老實巴交的把整袋的資料夾交了出去,“檔案在我這裡,其實我們是在調查五年前的一起劫匪搶劫案件。”
“那起案子?”安室透沒有直接接過資料夾,反而是疑惑的皺起了眉頭。
“嗯。”殷玖說慌面不改色的,順道壓了壓旁邊臉色有些複雜的風戶京介的手,這才一副略有愧色的表情,“說是調查這個案子其實不夠準確。”
“五年前盜賊團伙搶劫案中,市長的千金小都小姐遭遇綁架,自此音訊全無。這麼多年過去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組織里頭似乎有人想要重啟案子,主要側重點在尋找這位失蹤的‘公主’。”
“所以,你們是聽聞發生案件的島嶼之上,出現了‘公主沉睡之所,乃甲非乙’的刻字,才上島尋找線索的?”安室透順著殷玖的思路,皺起眉頭,
“從字面上理解,公主沉睡之所,的確容易讓人誤解為小都小姐的葬身之地。”
不過公安那邊調查到了更多內幕:
事實上,五年前的搶劫案裡,除了失蹤的白鶴屏風和市長千金小都,還有一位意外喪生於海中的女傭。
如此惡劣的殺人奪寶事件,市長最後的選擇卻只是息事寧人,不再追究。
這點異常很快就引起了安室透的注意,然後透過公安的線人深究下去,對比當時留存的檔案資訊。
安室便理所當然的得出了更加可信的結果。
——小都小姐也是海盜團中的一員。
以及小都小姐很有可能並非市長親生。
這點從小都故意索要高額贖金來試探市長,就可窺見一二。
正常人,如果不是對自己的身世極度懷疑,在母親剛病逝,且父親沒有外遇的情況之下,根本不可能第一時間就做出這種極端行為,去試探自己的親生父親。
市長恐怕也已經知道這個秘密,對於養女行徑心寒之下,又因為往日的舊情,最終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順著這樣的思路推導,‘公主沉睡之所’指的恐怕是贓物藏匿的位置,殷玖要是真就著這條線細查下去,被強盜團伙發現,搞不好會遇到危險。
“你說組織里有人想要調查這位小都小姐?”安室透皺著眉頭。
難道小都的親生父親和組織里的高層還有所聯絡?
“是的!”殷玖回答的斬釘截鐵:這可是他專門為波本準備的‘研究組業餘作業’。
雖然他已經搜遍了島嶼的每一個角落,但萬一自己賭錯了,白鶴屏風不是他們要找的目標,那下一步絕對也只能去調查市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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