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為悅子的捲髮女生忽然拍案起身,搖搖晃晃的眼底是滿滿的難以置信,片刻後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尷尬的攏了攏頭髮,又重新坐了回去,抿了口熱茶,試圖讓自己的身心放鬆下來,過了一會兒,等到僵硬的肩膀放緩,她才微微吐出口帶著酒味的濁氣,對著眾人歉意一笑,
“你們說發現了一具骸骨,光憑這一點的話,也不能確定他就是麻雄的吧?”
“而且就算是發現了刻著悅子小姐名字的戒指,也有可能是麻雄殺了別人,然後故意留下那隻戒指混淆視聽的啊?”站在一旁短髮尖鼻子的二川肇補充著,“搞不好那傢伙畏罪潛逃,故意假裝成自己被害的樣子。”
“唔,聽上去是有這種可能性。”阿笠博士情不自禁地嘟囔了一聲,目光下移又重新看向柯南。
“所以河埜先生有蛀牙嗎?”柯南聽到眾人質疑,不慌不忙的提出疑問,“死者上顎從右後方數的第二顆牙有蛀牙的痕跡。”
這是幾人回程時約好的說法,河埜麻雄真實的蛀牙位置在下牙的門牙處,很容易被人一眼看到,他們故意說出錯誤的位置,如果嫌疑人有注意到這點,或許就會被詐出異樣表情。
然而其他幾人環顧四周的時候,野之宮悅子卻是突然朗聲大笑起來,“哈哈哈哈,那就不是麻雄的骸骨,肯定是你們搞錯了,他的蛀牙在下牙的門牙位置。”
“啊。”
聽到這樣的答案,幾個孩子頓時露出惋惜表情。
殷玖的目光則是同時迅速掃過在場其他人,習慣性地在便利貼紙上劃了幾筆,見上面墨水暈開,和紙張的淡白色融為一體,下意識將手指按上筆帽摩擦了一下,然後才準備當場記錄。
沒辦法,這支鋼筆的年紀已然不年輕,偶爾的出墨異常,也只能由他手動調整,免得墨水滴得到處都是。
“我先去洗個手吧。”
殷玖記錄下現場的情況,攤開右手示意自己先去房間裡處理一下。
安室透和灰原便直接跟在了後面,準備一同離開。
“等等灰原,能不能幫一個忙。”柯南突然拉住了灰原哀的手,壓低聲線請求。
灰原哀卻是把頭搖的像是撥浪鼓,“不幹,除非。。。”
“除非?”柯南滿頭黑線。
灰原哀:“除非,一個芙莎惠的錢包。”
“喂喂!”柯南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然後忽然肩膀被重重拍了一下。
“拉著我妹說什麼呢?”殷玖目光警告的站在兩人身後。
“沒,沒什麼。”柯南頓時頭皮一麻,連忙擺手解釋想要證明自己清白。
不過,殷玖似乎是急著回去洗手,沒打算多聽小毛頭的解釋,拽過灰原哀的衣領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拜託。。。”柯南嘴角抽搐,懷疑人生的回過頭看向大廳中央還不知道真相,坐在椅子上嘿嘿傻樂女人,以及神色各異的嫌疑人們。
——
“鳥取縣的警員還要兩個鐘頭才能到達,這段時間不算安全,還是待在房間裡吧?”
剛進房間,安室透就果斷給房門上了鎖,確保外面的鑰匙也不能開進來後,又仔細檢查了窗戶和陽臺,順道拎了一根鐵棍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