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貝爾摩德,是不是你在偷聽我們對話?快備份,快錄音!趁著琴酒那活爹沒刪除,發一份存檔給我!大恩不言謝啊!麼麼(*?′╰╯`?)?——Glenfiddich’
“格!蘭!菲!迪!”琴酒被氣得眼前陣陣發黑。
偏生貝爾摩德此刻心情尚好,她敏銳的發現了琴酒的異常,嘴兒像抹了毒,“哎呦哎呦,琴酒你可別生氣啊。一把年紀了,不控制情緒的話,很容易被氣出問題。”
“要我說,你還是快點去大阪躺棺材試藥吧,躺過的都說好,出來一身輕。”
“閉嘴!”琴酒按著太陽穴,這要是換其他人他早就提槍上陣了,哪輪得到在這裡生氣。
偏偏一個殷玖,一個貝爾摩德,都不是他能直接動手的物件。
“開車!”
琴酒忍下了升騰而起的殺心,下達指令。
真·無辜的伏特加沒有任何猶豫就一腳踩下油門,差點沒把頭埋到方向盤上去。
他什麼都沒有聽見,什麼都沒有看見,他就是一個只會開車的智慧機器人。。。
伏特加不斷催眠自己。
——
而另一頭同樣這般催眠自己的還有安室透,他這會兒已經完全沒心情關心灰原哀的‘偉大理想’了。
因為,就在剛剛,關上車門的波本‘很不巧’在後視鏡的影像裡看到了一閃而過的藍色身影。
嘶!
安室透猛得回頭,揉揉眼。
他現在覺得自己最近應該是得罪了什麼人,不然為什麼能倒黴成這樣?
先是簡單調查一下異國而來的伯爵之子,然後就不可收拾的陷入到各種案件之中,甚至到最後連組織都牽扯在內了。
而現在,在這個他選中的,原本毫無危險的生日宴會上,他又看到了那個召至死亡的小小身影。
天塌啦!
安室透滄桑得說不出話來。
殷玖卻是另一種狀態,他帶著灰原哀遊刃有餘的在人群中穿梭。
“這就是你妹妹啊?是格蕾。。。”
“不,她現在叫灰原哀。”殷玖舉了舉裝滿果汁的酒杯,淡笑著介紹著,順道有一搭沒一搭的誇獎著在場的各家女眷。
‘人果然都更喜歡聽到讚美,難怪殷玖哥受歡迎。’
灰原哀感受著名利場上的氛圍,努力汲取‘研究組前輩’的社交技巧,在心底做著筆記。
正學的認真,旁邊安室透緩步走了過來。
“透哥,你今天車開的很平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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