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更傳神!
一句話,讓程玉的眼珠子,亮了又亮。
本以為眼前這小妮子,除了慫之外,也沒啥別的本事了,可是,誰知道呢!
人,不可貌相啊!
“還能,更傳神嗎?”
“那當然,”宋楠抱著胳膊,翻了程玉一個白眼,“要是精細打磨的話,可以慢慢的,畫上一整天呢。
一整天,跟半個小時,那展現出來的東西,能一樣嘛!”
慢工出細活。
時間充足,她就可以把所有的東西,都在自己的能力範圍之內,做的最好了。
“好!”
這傢伙,給程玉激動的,連說了三個好。
“好好好!”
宋楠:“……”
不是,這男人有毛病吧。
宋麗沒深究那些,只是盯著宋楠問道:“你一個醫生,為什麼學畫畫了?”
“我是醫生,但是我祖上,是當太醫的,”宋楠聳聳肩,提起老輩子的基業,語調那叫一個淡定、坦然,“祖祖輩輩服侍皇族,之前,可沒有啥西洋醫的說法。
學醫,都是中醫,可是,光學醫,死記硬背也不頂事兒,我們得學會辨認藥材,識別品相的好壞。
再就是,還有一個傳承和記錄的問題。”
因而,宋家的人,基本上,書、畫,都是略微涉獵一點的,也就是宋楠,當初涉獵著,涉獵著,稍微涉獵歪了。
老一輩的傳統畫法,她學會了,還覺著不滿足,剛巧,認識了一個洋人。
而這個洋人,也是學醫的。
也同樣會畫畫。
小小年紀的宋楠,技癢,就這麼跟洋人切磋起來了。
不切磋,不知道,一切磋,嚇一跳。
洋人震驚小小年紀的宋楠,居然畫的一手好國畫,宋楠震驚洋人只用黑不溜秋的鉛筆,就能畫出如此惟妙惟肖的東西。
倆人飛速建立了革命友誼。
互相學習,互通有無。
所以,宋楠再次畫畫,就開始隨便整了,反正,只要能記錄下來,那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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