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看了一眼安平,笑了,“怎麼著,我聽你這話的語氣,不信我?”
“也不是說信不信的,”安平也是老實人,撓撓頭,誠懇的,“你對於打獵啥的,確實很有一手。
但是,看天氣,一張嘴就是論斷,會不會有點太武斷了?”
林辰看著安平,覺著,他還是太嫩了點。
嘖嘖一聲,“不是我武斷。”
說罷,林辰一頓,最後下了通牒,“行了,我是怎麼分辨出來的,你別管,反正我現在就告訴你,馬上就要下雨了。
你再不走,會被淋成落湯雞。”
安平:“……”
他,不信。
十分鐘後,雨瓢潑而下。
宋家屋簷下,安平的頭上搭著一條毛巾,目光直愣愣的。
林辰擦了一把溼漉漉的頭髮,看著安平,樂了,“怎麼了?你為什麼現在不說話了?”
“不是我不說話,是我不知道說什麼了。”
抬起頭,安平匪夷所思的,“不是我說,你這個人,是不是有點太邪乎了?
說啥成啥啊!剛剛,明明還晴空萬里的,怎麼突然一下就瓢潑大雨了?”
林辰笑了,宋雨也笑了,端過來一碗熱乎茶,“這雨,哪裡是他說出來的。
分明是最近下雨,下的古怪,保不齊啥時候就來雨,上一秒晴空萬里,下一秒烏雲密佈,都是常有的。”
“好,”安平還是不信,“那,時間呢?說十分鐘,就十分鐘啊!”
他的手上有一個腕錶,自從林辰說了,他特意看了時間。
不多不少,剛剛好,一分也不差。
宋雨:“?”
不過,她也沒往心裡去,“他,也算是誤打誤撞一把吧?你不要把他想的太神乎了。”
說完,宋雨又補充了一句,“不過,他有時候確實挺會說的,嘴巴子成能哄人了。”
屋裡。
韓建功站著了,他有些沉默,看著韓父、韓母,有些無奈的,“爹,娘,我也不知道,您二老,對於養老到底有什麼個章程,什麼想法。
但是,我的態度,還跟之前的一樣。”
韓母嗚嗚哭,捶著心口,“你這孩子,從小到大,就屬你最懂事,也最讓娘少操心。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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