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麗這話,語出驚人,別說是宋玲本人了,就連張母都懵圈子。
不是,這老宋家的人,是不是真的瘋了?
現在大傢伙都祈求家庭和睦,這怎麼還有一個巴不得兄弟姊妹出去瞎搞的呢?!
“你、你瘋了吧?”
張母不敢置信的,“你姐身為我們老張家的兒媳婦,卻懷了別人的野種,這放在過去,是要被浸豬籠的!”
宋麗聳聳肩,無所謂的,“你自己也說了,是放在過去,要浸豬籠的。
那,過去跟現在有什麼關係?再說了,宋玲跟我們家早就斷絕關係了。
她是誰姐啊,你個糟老婆子,不要空口白牙汙衊人。”
再次面對宋玲,要說心裡毫無波瀾,那是不可能的。
但想要被她多麼影響心情,可能性也不大,波動,一咪咪而已。
至少,她現在把宋玲當成一個樂子來看,瞧著心情還不錯。
“你們願意浸豬籠那就浸豬籠,不願意浸豬籠,那就另外再娶,跟我們家可沒有一毛錢關係。”
說罷,宋麗貼心提醒道:“對了,我差點忘記跟你們說了,現在浸豬籠可是違法的,不僅是搞封建迷信,還是殺人害命哦~”
宋麗笑眯眯的,“誰動手,誰去蹲笆籬子呢。”
張母瞠目結舌,一臉的不敢置信,“你這個女人,難道一點同情心都沒有嗎?
肚子裡還懷著孩子,就能說出來如此喪心病狂的話,就不想為肚子裡的孩子積一點德嗎?”
“無所謂,”宋麗攤手,“我保家衛國,早就為肚子裡的孩子,不知道積了多少德了。
反倒是你這個死老太婆,一生,不是在作惡,就是在作惡的路上,就算是要積德,也是你積德才對,跟我有個啥關係。”
張母看了看宋玲,又看了看宋麗,氣的渾身發抖,“你身為一個小輩,你……”
“你什麼你?”宋麗早就想找這個死老婆子的茬兒了,聞言,更是不客氣的直接道:“你是哪個下三路竄出來的長輩?到底要不要臉了?
我姓宋,你姓張,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跑到我跟前來充長輩,你算哪盤菜?!”
“就是!”
宋麗在前面頂著,罵起人來,也不用臉紅脖子粗的,四兩撥千斤,就給張母罵的啞口無言。
宋雨感受到了這種優待,爽的不行了,“我姐說的對,你是哪裡竄出來的死老婆子?
臭不要臉的玩意兒,再嘰嘰歪歪的,小心我大耳刮子抽你!”
爽啊爽,真是背靠大樹好乘涼。
宋玲在一旁,愣愣的,像是被罵傻了,跟個呆頭雞似的。
韓建雪看著宋玲這樣,心裡不是滋味,差點就要心軟了,可旋即,她就察覺到不對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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