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平、鄭翠如對視一眼,都有些懵逼了。
講真的,如果不知道眼前這個老頭子是十惡不赦,專幹刨墳掘墓一類喪盡天良的事情的人,誰能把這倆形象,聯絡到一起去呢?
鄭翠如垂下眼眸,感覺到了一絲可笑。
人啊,活在這世上,當真是不容易。
這虛與委蛇,也是一門功課。
“啊,這、這樣啊!”
鄭翠如知道,這時候,就該自己登場了。
上前一步,柔聲安慰道:“老婆,你買這個暖壺的時候,是不是花了比平時要少的錢?”
“對啊!”
吳老拐瞪大了眼睛,一臉痛心,“當初,那售貨員說,給我一個便宜佔,要賣給我一個便宜的暖水壺,我還以為她是個好人。
誰承想呢!長得這麼漂亮一個小丫頭,那心居然這麼黑,拿了我的錢,卻給了我一個壞東西。”
“大伯是這樣子的,你先聽我解釋。”
鄭翠如處理的,一般都是大事兒,像是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兒,屬實有些新奇。
“那供銷社也不是售貨員開的,他們也是拿工資,替咱們國家辦事的。
你說,這好好的東西怎麼能夠便宜賣你呢?他又不是東西的主人,做不得這個主。
肯定是這東西本身就有什麼問題,這才選擇便宜出售,所以說您不用票,還用更便宜的價錢買來暖壺,就說明它本身就有一定的質量問題。
不過,當然了,它肯定不影響這個東西的保溫,對不對?”
一口氣打了這麼長的官腔,給鄭翠如累的,差點沒一口氣閉過去。
“你要是這麼說的話,”吳老拐一臉的若有所思,“那人家還沒毛病了?”
“對呀,反正,這個也不影響咱們喝熱水,一點劃痕,咱們權當看不見,不就得了麼。”
“倒也是這個道理。”
吳老拐不再糾纏,試探的,“話說,公安同志啊,這到底是咋了?
俺們這一片,住的都是老實、本分的人,哪有什麼可疑人員呢?說出來,都不夠嚇唬人的。”
“沒有可疑人員,那自然是好的。”
鄭翠如多解釋了兩句,“昨天麼,也不知道是從哪竄出來一個不知道四六的混賬東西,跑到咱們這犯了一起兇殺案,就逃之夭夭。”
她好像是氣憤到了極點,“也不知道現在的人到底是咋了,遇見那麼一點點不合心意的事情,就隨處發瘋。
直到現在,我們還沒有抓到屬於他的蛛絲馬跡。
所以說,如果你們你要是看見了的話,能夠在保證自己安全的前提下,向我們舉報、揭發的話,公安局是有賞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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