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人？”
隨著吳青青一聲暴呵。
林辰霎間衝了出去，一把揪住了那個呆立在牆角的女人，年紀不大，身量瘦小，顫顫巍巍的模樣，看起來就是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
“不、不是我，我、我就是路過，我什麼都、都沒聽見。”
吳青青旋即趕了過來，不算大的眼睛一眯，冷聲道：“什麼都沒聽見的話，換句話來說，那就是什麼都聽見了。
林辰，她……”
“噗呲~”
“呃、呃……”
林辰手起手落，女人的腹部，已經被貫穿，新鮮的血液湧了出來，溫熱且黏膩。
吳青青愣住了，“你……”
雖然，她的本意確實是想要斬草除根，但是，林辰這下手，未免有些太快了吧？
“什麼人？！”
林辰恍然回頭，飛快補了兩刀，確定女人一點氣息都沒了，這才扯著吳青青的胳膊，飛快逃離。
這一跑，就是半個小時，兜兜轉轉了一圈子，二人回到了小屋。
小星已經睡著了。
林辰、吳青青站在院子裡，距離，不遠不近，看得出來，吳青青對林辰，還是有些戒備、懷疑。
“你……”
吳青青眉頭緊皺，“殺人的事兒，你不害怕嗎？”
林辰怔怔的抬起頭，苦笑一聲，“怕？我害怕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早就怕不過來了。
再說了，殺人什麼的……”
身上被沾染到的血痕，已經被清理乾淨。
但，林辰總覺著指尖仍舊黏膩。
他雙眼空洞，呢喃著，“你以為，我又是什麼乾淨人嗎？我爹孃，走的早，剩下的親戚，跟虎豹豺狼，也沒啥區別了。
我要是不立起來，不強大起來的話，我怎麼能保得住我自己跟妹妹呢？”
吳青青一愣，看著林辰的目光，多少帶了些匪夷所思。
難道，他的手上，也早早就沾染了血跡嗎？
“我爹孃走的時候，我才八歲，我妹妹四歲，叔伯分了我們家的家產，把我跟妹妹像皮球一樣，互相推諉。
我本來想，忍忍就好了，只要等我長大了，能賺錢了，自然有我出去，替我妹妹弄吃弄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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