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林辰說了一下規矩和注意事項之後,又敲打了一下林辰兩句,這才放林辰走了。
凌晨前腳剛走遠,後腳原本歡聲笑語的小院重新寂靜下來,大傢伙臉上的笑容就好像是約定好了一樣,瞬間消失。
腦子,得有。
不然,這刀劍舔血的日子,過不了一天。
他們不會成為舔血的人,而是被舔的人。
“老大,”小弟低聲道:“您真的打算帶這個臭小子一起幹嗎?咱們這個買賣確實是賺錢,但是也不是一般人就能幹的。
機靈與否,不是很重要,最重要的,是忠心!”
這話一齣,大傢伙齊刷刷表示贊同。
是啊!
這玩意兒必須得大傢伙的心在一處才能成事。
一旦一起做事兒,那就是綁在一條繩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
富貴榮華是一起的,蹲笆籬子,也是一起的。
“大壯說的對,如果,要是他有什麼異心的話,搭上去的可不是一兩個人,而是咱們所有人。
甚至,這些年的苦心經營也都毀於一旦了。”
“是啊,我們這些年,零零碎碎也賺了不少錢了。
我都這個年紀了,本來就是想著最後再幹一票,然後就金盆洗手,回老家娶婆娘生崽子的。”
有人漫不經心的,“如果說人生路有一百步的話,我都走了九十九步了,可不想只剩下最後的臨門一腳,再整點意外出來。
辛辛苦苦這些年,光吃苦了,啥幸福都沒享受上,還蹲笆籬子,那不是扯淡嗎?!”
有了人打前鋒,剩下的人也都紛紛開口,開始勸說起了吳老拐,“而且我總覺得這個男人的出現,未免有些恰到好處了。”
“對,太巧了,咱們從聽到這個大墓的訊息,到打聽,最後辛辛苦苦的翻山越嶺,一步步確認。
花費了整整三年的時光,三年啊!人這一輩子,有幾個三年?!”
吳老拐笑了笑,“這是吳青青帶來的,再說了,木已成舟,你現在說這些也沒什麼意思了,或者說你有別的想法?”
“就算這個男人是吳青青帶來的又怎樣?吳青青本身就不是咱們的核心成員,也是半道上加入進來的。
一次都沒有合作過,她的可信程度,本身就要打個問號,更何況經她手又帶進來的人呢。”
“對,我也是這個意思。
至於別的想法,那也是有一些的。”
吳老拐來了興頭,“哦?那你說。”
“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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