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說,就該讓這兩個王八犢子,跪下來磕頭賠罪才對。”
此話一齣,林辰還沒來得及跳腳呢,吳青青就叉著腰,蹦起來開演。
“我呸!你個老不死的玩意兒,你說誰呢?別以為你是我哥,你就能對我指手畫腳、指指點點的了!
要不是你沒用的話,我們爺幾個至於憋憋屈屈的坐硬座嗎?直接睡軟鋪了,我都沒嫌棄你,你還挑剔起我來了?!”
吳青青那樣子,活像是夜叉降世,無理也要攪三分。
“我們兩個年輕,坐的舒服點怎麼了?
老話不都說了嗎?要想好,大讓小,你跟爹都比我們小兩口大,讓讓我們咋了?這不合情合理的嗎?”
旁邊一塊坐火車的嬸子聽不下去了,出來仗義執言。
皺著眉,勸說道:“你這丫頭看著也不小了,說話、做事真是好沒道理。
光說要想好,大讓小,那你怎麼不想想尊老呢,你爹的年紀,應該是辛苦一輩子了。
不說讓你們做兒女的如何孝順,至少這恭敬,該有吧!你這樣大呼小叫的……”
大嬸搖搖頭,“唉,真是沒有規矩。”
吳青青想到了自己的人設,‘親爹’、‘親哥哥’都指著鼻子罵了,對待一個不認識的大嬸……
嘿!
那罵起來,更是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了。
於是,吳青青適應人設,火速調轉炮口,指著這嬸子破口大罵。
嬸子:“?”
她也沒想到吳青青居然這麼不講究,本以為跟親爹、親哥哥能耐是窩裡橫。
結果,看樣子,她這是對所有人都這樣。
老話說得好,橫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目前也沒人能摸清楚吳青青的根腳,不知道自己的反擊,會不會讓她猝然發狂,不管不顧。
大嬸雖然被罵得滿臉通紅,憋得渾身顫抖。
但是,一個字都沒有了,狠狠剜了一眼吳青青,掉轉頭,再也不搭理了。
可吳青青看見了那個白眼,就像是發瘋的牛,看見了紅布似的,一下子又跳了起來。
叨叨來叨叨去,罵了半天,直到把乘警給罵來了,捱了一頓批評教育之後,這才老實下來。
整個車廂安靜的針落可聞。
不一會兒,才恢復了竊竊私語,只是大傢伙嘮一會兒嗑,就要小心翼翼的扭過頭來,看一眼吳青青。
那架勢,擺明了背後說道的是吳青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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