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兩口不歡而散。
看著哀哀哭泣的周蘭,楊樹撓著頭,後知後覺的有些後悔,算了,她還在坐月子,自己犯得著跟他計較嗎?
剛想靠過去說兩句溫言軟語,結果那頭剛捱過去,周蘭抬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子,滿臉厭惡的怒吼道:“滾!
我用不著你管,少在這裡假惺惺!”
楊樹的臉,火辣辣的疼,他瞪著眼,“周蘭,你說什麼?”
“我說,讓你滾!”
周蘭真的快要恨死楊樹了,為什麼啊?
從始至終,她也沒要求楊樹對他爹孃如何掏心掏肺,只是因為爹孃長時間沒有信件傳回來,她心裡有些著急,怕老兩口孤身在外,再出點意外什麼的。
只是讓他出去找個人,他就這麼不耐煩。
呵,真不愧是楊家人,就是冷漠、無情。
這是骨子裡的東西,是隨了根了。
她冷冰冰的看著楊樹,居高臨下的,“你別忘了,你爹孃的心裡根本就沒你。
你現在能站在這兒跟我說話,還得感謝我爹孃大方收留了你,不然的話,你不就無家可歸了嗎?”
“什麼意思?”
楊樹感覺自己的心,麻木又鈍痛,“你說這話,何意?”
“沒有什麼別的意思,只是想告訴你一聲,別忘了你是個什麼身份,也別忘了,這到底是誰的家。”
“呵呵,”楊樹冷笑一聲,“你趕我走?”
周蘭倔強的別開臉,一聲不吭。
楊樹的心都碎了,點點頭,“好。”
他啞著嗓子,“那就如你所願。”
楊樹奪門而出,周蘭撲在被子上,嗚嗚哭泣。
楊樹路過院子的時候,頭也沒轉,讓嬸子揚起要打招呼的手,又訕訕的放下了。
“哈哈,”她尷尬一笑,重新蹲下身子,對著兒媳婦吐槽道:“你說說這事整的,好好的日子不過,吵吵啥?”
柳絮淡定的,“娘,你也別在旁邊看人家的笑話,咱們管好自己的事兒就行。”
“知道知道,我這不尋思著跟打個招呼嗎?”
“打不打都行。”
柳絮幹活的動作微微一頓,微微扭頭,目光落在了即將消失在轉角的楊樹身上。
輕聲呢喃了一句,“咱們跟那樣的人,沒啥好來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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